“現在你在護國公府有王妃為你撐腰,你還有什么可怕的?”
繪春的話點醒了她。
對,她還有席云知,只要席云知把她當成朋友,那她在這京城就有一席之地,往后的日子也不會過于難過。
想到這里,她跑進屋子拿出之前準備好的配方。
“繪春,謝謝你,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她要把配方交給席云知。
她也不是狼心狗肺之人,怎么能平白無故白吃白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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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席云知開始準備捉拿震三江三兄弟等事宜。
當然不可能真的捉拿這些也只是面子上的功夫。
不過演戲還是要逼真的,這一場戲不只是演給秦朗等人看,更重要是給皇上看。
從準備收服震三江三兄弟時,就已經開始準備替身。
墨松已經尋找到身形相似,容貌也近乎相似的震三江等人的替身。
未來幾天的時間,席云知忙得腳不沾地,就連白軟軟教給他的配方也沒有時間去看一眼,全權交給白卿等人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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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內,蕭瑾被吊在行刑架上,全身遍布鞭痕。
秦朗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他的身上。
揮舞著長鞭一下下鞭打。
見他昏迷,又將一整桶的鹽水倒在他的身上,
劇烈的疼痛讓蕭瑾慘叫不止。
蕭瑾急促呼吸喘著粗氣,眼神兇狠陰鷙地盯著秦朗。
氣若游絲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你我不死不休。”
原著中兩人雖然不合。卻沒有如此劍拔弩張,
現在他們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秦朗揮舞著鞭子,用力抽打在他的身上,冷笑連連:“蕭瑾是吧,你可知這是哪里?你還想活著出去簡直是做夢。”
他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一個采花賊竟敢染指白軟軟,簡直罪不可數。
蕭瑾身下滴滴答答躺著血水,疼痛讓他全身肌肉不由自主的顫抖,長睫上掛著汗珠。
“我不是采花賊,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招的。”
秦朗笑的更}人了。
用鞭子柄挑起蕭瑾的下巴,輕蔑的看著他。
“席云知和白軟軟都是我的人,你竟敢將她綁走,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喜歡的兩個女人全都被面前這個男人染指過他的怒火就無法壓制。
拿起一旁的料烙鐵,重重的摁在蕭瑾的腹肌上。
即便蕭瑾滿身狼狽,滿身血污。
高大魁梧的身型依舊散發著男人的魅力。
秦朗不得不承認他比自己有吸引力,他永遠忘不了席云知一下下撫摸裴玄腹肌的場景。
一旁的刑部尚書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連連阻攔。
“秦大人,咱們是在審問犯人,您這樣可是什么都審不出來呀。”
現在的秦朗就像是嫉妒發瘋發狂的嫉夫,在這里拈酸吃醋,簡直不忍直視。
秦朗深吸一口氣對身旁的刑部尚書道歉:“對不住大人,剛剛我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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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云知派人捉拿震三江的事情很快就有了消息,他們在南山的附近發現了有他們逃亡的蹤跡。
她身先士卒,不怕苦不怕累。
帶領士兵在山林中與山匪作最嚴酷的追捕戰斗。
甚至頻頻爆發戰斗,戰況驚險異常。傳到京城時,就連皇上也驚嘆不已。
當戰況再次傳到京城的時候,就是席云知拎著三個人頭出現在金鑾殿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