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席云知對府中的一切其實并不知情,
這段時間一直忙著為震三江治病和學習醫術,
根本沒有注意到府中開銷,全是府中下人來定奪。
邀月和冬青等人秉承著先禮后兵的原則,對墨玉留在府中,保持了沉默。
畢竟王爺還在府中,吃多少用多少,都是他們花錢。
所以他們也樂意縱容墨玉大吃大喝,奢靡消費。
有些人藏得太深不挖空點心思去應對,還真抓不到什么錯處。
看現在墨竹鐵青的臉色,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冬青和邀月臉上掛著與主子差一不二的表情。
笑容謙和有禮:“若是墨竹,您對賬本有所異議,我們可以還叫其他采買的管家來作證。”
席云知對手下的做法和態度滿意地點點頭。
嗯,做事就是要這樣,滴水不漏,即便是要賬也要站到道德的制高點。
每一次她都被這樣站在制高點上指責。
她深知什么時候用什么手段最深得人心。
這筆錢當然不可能是裴玄出。
冤大頭肯定是要面前的這個墨竹了。
席云知干咳一聲。
“墨竹若是你手上有些困難,也可以等發月錢了再還錢。”
看似十分適宜地替墨竹解圍,實際上就是在說趕緊給錢給完錢滾蛋。
墨竹給裴玄當了這么多年暗衛,賞錢肯定不少的,甚至要比一般官宦人家都要富裕。
而墨玉出于對席云知的恨意爆發,見沒有人管她,就開始了一切奢靡的生活。
花的錢都是護國公府的,肆意妄為惡意揮霍,
反正不是自己的錢隨便花,結果就變成了現在的局面,
賬本的厚度,足以砸死個人。
短短一個月的養病時間,竟然花銷了三萬兩白銀。
墨竹把這些錢全部拿出來之后,腰包肯定空空如也。
畢竟是個侍衛,就算有戰功有賞錢。
能積攢到這么多,已經是全部積蓄了。
席云知唇角含笑接過墨竹遞上來的銀票。
“錢貨兩訖,這賬本就給你吧。”
從此,墨竹不被允許進入護國公府的門兒。
但他仍舊要履行暗衛的職責,負責護國公府周圍以及王爺的安全。
可以說從暗衛首領變成了最低級的暗衛,這還不算,他還要繼續養著墨玉。
席云知這人就喜歡成人之美,有情人終成眷屬,多好呀!
“墨松,距離護國公府不遠的福來客棧是我的產業,你先讓墨竹在那里落腳吧。”
“拿著這個令牌給掌柜的能免掉墨竹一半的房費。”
笑話,她怎么可能會放任墨玉這種定時炸彈,隨便的在外面游蕩。
自然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全,新開的福來客棧正是她手下暗衛,清風所開設的客棧。
墨松對此十分感激,因為他們都知道墨竹得罪了王妃,并不敢輕易施以援手。
這也是對墨竹的懲罰,但沒想到席云知會主動出手幫助。
心中感激不已,沒想到王妃是如此大度的人,
哪怕已經得罪了她還會為手下人考慮。
面對墨松的感激,席云知不以為意,隨意地擺擺手,讓他下去趕緊辦事。
裴玄身邊的暗衛全都下去之后,屋內只剩下四人冬青,邀月,以及席云知和裴玄。
冬青乖巧,上前倒茶。
“主子,您之前安排的事情已經妥當,明日您就請好吧。”
這兩天冬青一直不在,出去辦了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