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兒子,已經高中解元,甚至下一任狀元我兒子也有把握高中相較之下,秦朗已經被踩入泥底。
秦朗是世子身處的環境與資源,是旁人不能比的。
他走的是家族蒙蔭的道路,直接可以入朝為官。
外室子走的是科舉之路,腳踏實地有真才實學。
兩人相比頓時有了區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席云知靠在窗前,吃著甜美的糕點,看著武安侯府門前的鬧劇。
果然武安侯夫人破防了,三兩步走到月瑩面前抬起手用力,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人都被打倒在地上。
“娘!”
“娘!”
兩個兒子連忙上前扶起怒視武安侯夫人。
已經是解元的大兒子秦風頓時怒不可遏。
“你憑什么打我娘?”他玩命了,讀書科舉。考取功名可不是為了讓人能隨便欺負他娘。
武安侯夫人還沒有意識到面前的人會是怎樣人物?
不由得嗤笑。
“一個區區解元外室子不知廉恥攀附侯府,也要看看本夫人同不同意。”
秦風怒目相視,還想再說些什么,被月瑩攔了下來。
她委委屈屈哭哭啼啼,聲音哀婉動聽。
“夫人您會錯意了。我兒已是解元,并沒有想過進入你武安侯府大門您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月瑩眼角流下一滴晶瑩的淚水,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仍舊風韻猶存。氣質干凈,猶如風中小白花般純良。
她扯著嘴角凄慘一笑。“民婦今天來這里,只是想告訴武安侯一句,當初他拋棄我們是多么錯誤的決定。”
說完這句,拉著兩個兒子站起身,便朝著人群外走去。
沒想到與下朝歸來的武安侯撞了個正著。
武安侯一眼就認出來面前的女人正是他當初朝思暮想的月瑩。
“瑩兒!”
月瑩不是旁人,正是武安侯府遠房表妹。
想當年家中也曾顯赫。只不過因為朝廷中的動亂。父親被罷免官職落魄收場罷了。
起初兩人還有婚約呢。
武安侯不忍心,看著心上人受苦暗中沒少幫助,兩人情難自禁發生了關系,當初他發誓會娶月瑩為正妻。
可沒想到老一輩兒的人私下給武安侯定下了另一樁婚約,就是現在的武安侯夫人。
兩人互相糾葛好幾年最后在小兒子出生后月瑩死都不肯為妾,與武安侯發生激烈爭吵最后分道揚鑣。
月瑩的臉頰紅腫,看見武安侯時別過了頭。
“你別靠近我。”她的聲音冷若冰霜,亦如同當年那樣。
看著他仿佛跨越時空,看見了當初的少年郎。
“秦凌峰我來這里是想告訴你,你看不上的兒子已經是解元,小的也已經是秀才。”
“秦風。秦楚。拜見你們的父親,你們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父親是誰嗎?這就是你們的父親。”
兩個相貌堂堂的兒子站在武安侯面前,態度冷淡,完全沒有剛開始來到這里時候的熱情。
“娘,我們走吧。”
小兒子也是如此。
“娘,我們走吧,他們好兇哦,還打你,我要回家。”
武安侯心情激動的手都在顫抖。
兩個如此優秀的兒子,他怎么可能不心動,但兩個兒子對他十分反感,不用說都能看到幾乎凝成實質的厭惡。
遠處閣樓上席云知把他們的話聽得真真切切,唇角微勾。
這位月瑩可不簡單,前世差一點就把武安侯夫人弄下臺的人。
當初有自己幫忙才有沒有成功,現如今沒有自己,她倒很好奇武安侯夫人和秦朗能堅持多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