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上臺的是一幅傳世大儒的山水畫。
起拍價800兩白銀。
隨著時間流逝第2件物品擺了上來。
是一根帝王綠發簪,樣式簡單古樸。
適合日常佩戴。
席云知對這場拍賣會沒有什么看上的,但這個發簪倒挺適合太后娘娘。
帝王綠發簪起拍價一千兩白銀。隨著一聲聲競價。席云知最后以五千兩的價格拿下這枚發簪。
五千兩的價格送給太后娘娘也不算寒酸,價格在高她就要心疼了。
接下來的好幾件拍賣品,他們全都流拍了。
終于在拍賣會的高潮來了,之前看上的瓔珞乃是來自西域,十分珍貴。
起拍價五萬兩。
席云知和朝陽郡主兩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一旁的秦朗身上。
眨巴著水光的大眼睛好似在說,現在就看你的了。
五萬兩只是底價。
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道:“這個瓔珞還算好看,我試試看!”
這瓔珞樣式鮮艷靈動,適合未出閣的女子佩戴。許多成了婚的婦人都選擇了放棄。
畢竟花五萬兩給自家女娃買一個瓔珞,這是一件太過奢侈的事情。
秦朗心中一喜,“五萬五千兩!”
一直沉默不語的裴玄不知道哪根筋沒有搭對,他居然按下了競拍的按鈴。
這按鈴一次加價就是五千兩,他連續按了三下。
拍賣會的司儀頓時振奮了。
“1號貴賓室的客人出7萬兩白銀,有沒有跟的七萬兩一次!”
“七萬兩有沒有再跟的?七萬兩兩次!”
秦朗硬著頭皮也按了一下鈴聲。
“1號貴賓室另一位客人出價七萬五千兩。”
裴玄不甘示弱,也跟著按了兩下。
“九萬兩白銀,九萬兩白銀還有沒有再高的?”司儀的聲音開始激動癲狂。
秦朗在包間內砰的一下站起身怒目相視:“裴玄你什么意思?你隨便亂按什么,你給得起錢嗎?”
席云知懶懶地抬了眼皮,瞄了他一眼:“我護國公府還不至于拿不出區區十萬兩白銀。”
“秦世子這不是你應該擔心的問題,拍賣會價高者得,有本事你就拍,沒本事你就看著。”
秦朗的臉漲成豬肝色,難看至極:“席云知你,你就這么寵這個傻子十萬兩白銀就讓他隨便拿去玩嗎?”
墨松看不下去了,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一塊令牌。
“王妃,這是我家王爺在京城中最大錢莊的令牌,憑借此令牌可以無上限調動銀兩。”
雙手奉上令牌,目光挑釁地看向秦朗,好事再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窮逼嗎?
是啊,所有人都忘記了一件事,裴玄就算是傻子,他也是個有錢的傻子甚至是個豪無人性的傻子。
“吱吱,買,漂漂!”
他的吱吱帶上這個瓔珞一定會特別的漂亮。
有些時候席云知也好奇,明明恢復正常的時候他說話時候是沒有問題的,而現在說話又變成了幾個字幾個字的蹦。
秦朗別無他法,只能再次加價。
“十萬兩。”
一個瓔珞就拍賣到十萬兩,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整個拍賣會都為之震動,許多看熱鬧的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當裴玄還想再加價的時候,被席云知按住了手,對他輕輕搖頭。
“這個東西我不喜歡,不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