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鋼鐵是皇上的雷點,哪怕三皇子是他最重視,最喜愛貴妃所生的兒子,他也不可能忍受有人在他的勢力范圍內研究鋼鐵的精煉。
果然皇上的面色晴轉多云,眸中更是電閃雷鳴,醞釀著風暴。
三皇子看不見席云知送上的配方寫的究竟是什么?
但從父皇的臉色就能發現這東西絕對不一般。
他連忙跪下。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做出違背禮義廉恥的事情,更沒有想要傷害白姑娘,那天兒臣真的是意外暈倒的。”
皇上唇角噙著獰笑。
“意外?好一個意外。”
“來人吶!把三皇子身邊的近侍全都押入慎刑司,好好給朕問一番到底是不是意外?”
三皇子見父皇動了真格的。
他哪里敢讓皇上真的查立刻改了口。
“父王兒神錯了,是兒神撒謊了。而且實際上是心悅白姑娘想要娶她為側妃的。”
而這句話成功讓皇上的眼神變了,看向他的時候意味深長,飽含深意。
本身三皇子娶鎮南將軍的女兒他就不愿意。
奈何貴妃苦苦哀求說要穩定軍心,這才勉強答應。
皇上這人十分矛盾,他可以給你,但是你卻不能索取或者是謀算。
否則你做出來的任何事和謀算都會被無限放大。
只有不爭不搶,老實做事才能讓皇上放下心中的顧慮。
現在的皇上正值壯年,他不允許已經成長起來的兒子惦記他屁股下面的皇位。
三皇子做夢都沒想到這一番話徹底把皇上引得暴怒。
抄起手邊的茶杯,朝著他就扔了過去。
他哪里敢躲,硬生生扛了這一下額角頓時一片濕熱。
溫熱的血液順著臉頰淌了下來,可他連擦都不敢擦一下跪在地上連連求饒,不明白父皇的憤怒到底從何而來?
此時已經沒有了席云知的戲份。
皇上看向世家時,眼神中沒有了以往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冷冽。
他的目光落在席云知的身上。
“席云知正巧這件事與你密友有關,朕就命你調查!”
她立刻調整身形,端坐跪好,垂手洗耳恭聽皇上的命令。
“現在朕命你調查惡魔游戲前因后果。”
“你需調查事情清清楚楚,原原本本,不得作假舞弊徇私枉法!”
“朕會讓大理寺,協助你來調查這件事。”
想了想皇上又停頓片刻:“把那位白姑娘帶過來,朕要見見她。”
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席云知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臣女領旨謝恩!”
――
邀月等人來到三皇子府上門要人,卻吃了閉門羹,根本不讓他見白軟軟。
甚至說沒有白軟軟這個人。
當席云知出宮帶著人上門的時候,三皇子府大門緊閉。
“邀月怎么回事,人呢?”
邀月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焦急道:“屬下根本沒有進府!他們說沒有這個人。”
“開始時候說的時候只是說不讓見,后來直接說沒有這個人,屬下也被攆了出來!”
就在他們懊惱要怎么進去的時候,席云知對墨松道:“墨松,麻煩你進去幫我們開下門了。”
墨松的唇角抽抽,這是皇子府,王妃您能不能不要說得跟回自己家一樣的輕松?
而裴玄已經明白媳婦說的是什么意思。
身形一晃,人已經站在了墻頭上,然后在眾人驚呼聲中跳了下去。
墨松緊隨其后,隔著大門聽著里面的動靜都覺得肉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