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散落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入耳,如同夢魘怎么都在腦中揮之不去。
韓韞深現在還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他們莊子上遇見了搶劫的?
不管對方是什么人,都可以肯定對方是殺人不眨眼的。
目光掃向云兒的時候眼底劃過一抹算計,“云兒,你過來。”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來,瑟縮著。
“云兒,看來我們遇見了歹人,等下我沖出去,你找到機會就跑,懂嗎?”
他溫柔的擦拭她的眼淚,眼底閃過一抹嫌惡,黏黏糊糊的淚水真惡心。
“我不要,我們要一起……”
“噓!”
“云兒聽話。”
他的手堵住了對方的嘴,然后拉著她小心的靠近大門。
此時門外的人也靠近了房門。
就在大門被一腳踹開那一瞬間,一只大腳從她身后踹了上來,纖細瘦弱的云兒被當成垃圾踹了出去。
邀月還沒有看清楚,就見一個人朝著自己飛了出來,想要躲閃也來不及了。
他謹記小姐的命令,手中長刀吊了個身,刀柄重重的撞在云兒的肚子上。
悶哼聲響起,韓韞深趁著這個機會嗖的一下跑了出來。
朝著最近墻頭跑去,只要能翻墻過去,下面就是馬車。
自認速度很快,實際上他被人抓住腰帶用力的砸回地面上。
頓時有種五臟移位的爽感,他的臉都開始扭曲了。
裴玄掐著腰,面具下得意揚揚勾起嘴角,朝著席云知邀功。
眉飛色舞地挑動著眉毛,輕浮又搞笑。
從蚊子事故之后,席云知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了。
眉眼全都拋給了瞎子,她根本就沒有注意。
而是走到韓韞深身邊。
“韓國公世子是吧?”
韓韞深好不容易緩解過來疼痛,疼得呲牙咧嘴。
俊朗的面容有些扭曲。“你到底是什么人,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如此,不怕我韓國公府嗎?”
席云知拎著長刀,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力量不小,把人打得連連哀嚎。
“你是不是傻?我都出現在這里了,還會怕?”
她的聲音用藥物改變,聽起來就是一個男人。
韓韞深深吸一口氣,扯著笑臉,“英雄,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本世子都會盡量滿足。”
撞在刀柄上的云兒還承受不住剛剛的變化。
肋骨撞在刀柄上,讓她半天都沒有喘上氣來,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就聽到一個讓她崩潰的消息。
“你這個小情人也可以?”
席云知看了一眼在癱在邀月懷里的女孩。
這一眼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韓韞深立刻點頭同意。
“這個女人你們喜歡就拿去,隨便玩,玩死了也沒有關系,她只是一個孤女。”
“只要你們不傷害我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應真金白銀,還是女人全都可以。”
現在他看出來了,這些人就是一群亡命徒,也不知道怎么流浪到他的莊子附近,碰上這些人,算他倒霉。
只是可惜這個玩物了,還沒有玩兒呢,就要送出去。
云兒再傻也發覺了不對勁。
剛剛還對自己柔情蜜意,讓自己離開,現在就要把自己貢獻給土匪。
兩者之間太過割裂,一時間打擊的她有一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