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一柄鋒利不能掌權的刀,而不是一個阿諛奉承向著世家說話的蠢貨。
驟然間席云知的眼神變得鋒利,猶如一把尖刀,隱約之間散發著殺意。
“臣女覺得這種為非作歹之徒應該全都殺了。”
“這就是臣女的真話。”他的聲音低沉沒有溫度。
果然這句話取悅了皇上。
他的笑帶著威嚴以及洞察一切的智慧,對于席云知的話非常滿意。
真話的確說進了他的心里。
他就是想要把這些世家全都噶了。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你說要怎么做?”
世家之所以叫做世家就是因為他們的權力太大。
憑借幾個女子的死根本不能撼動。
甚至他們可以作假,說死的人只是他們府中的一個丫鬟。
是不是百姓都是他們說的算。
只需要在衙門里改動一下即可,鼠狼一窩。
席云知仔細思索片刻,目光真誠認真,“幾個人命的確不能撼動,如果是更大的案件呢?”
“既然他們狼狽為奸,肯定有把柄!”
“只要耐心去查,一定可以找到尾巴。”
席云知這話說的并沒有說到皇上的心里去。
相反他已經煩了去調查的這種話。
他登基這么久了難道沒有查嗎,可是沒有用。
剛剛抓到一點尾巴,馬上就斷了。
無數次的重復讓皇上沒有一丁點的耐心。
“席云知,你這番話讓朕十分不滿意,如果你只是這種格局,那讓朕太失望了。”
面對皇上咄咄逼人的視線,席云知沉默了。
她不敢確定皇上的內心是什么想法。
心中頗為忐忑,試探道:“臣女還有其他的方法……”
皇上睨了她一眼,“講!”
“臣女想從京城經濟這塊入手,如果有人撼動他們的基業呢?”
“黑白兩路總有一路走得通,只要他們動就肯定是死手!”
席云知說的這話的確沒錯,世家之中最機會的就是有人動他們的基業。
一旦出現這種人,肯定會除而后快。
試問一下,這么多年,是什么讓世家保持著經濟上的支出?
那一成不變的東西怎么可能堅持那么多年?
生意都是多樣化的,但人的頭腦是有限的,所以,他們需要新的東西只能從別人身上來尋找。
掠奪就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世家權勢大,只手遮天,幾乎等于土皇帝,這種事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果然席云知這番話讓皇上很是滿意。
“如果這件事給你,你會怎么做?”
她微微抬起頭眸色幽暗,語調低沉:“掀翻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