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醉仙坊返回之后,他們著實高興了一把,甚至在青樓內(nèi)舉行了宴會,開懷暢飲。
原本門庭冷落的生意又逐漸恢復(fù)了正常,醉仙坊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當(dāng)席云知帶著人一腳踹開青樓大門的時候,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老鴇連忙從后堂走出來,揮舞著手帕,臉上帶著笑臉心里卻疑惑著。
心想這是哪家小娘子,又跑出來了抓奸了?
臉上已經(jīng)笑成了菊花,“喲,這是哪家姑娘?長得真是俊俏,這里可不是您這種小姑娘來的地方!”
每一句話看似在為她好,實際上眼中正在上下打量她身上的穿著,見她穿綾羅綢緞,舉止高雅。
而吸引她視線的正是席云知頭上的一根發(fā)簪,一根八尾鳳簪斜斜地插在頭上。
頓時心里嘀咕,這是哪家的王妃?真沒聽說有這么年輕的王妃呀!
下意識把裴玄這個傻王給拋之腦后了。
席云知抬起手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聲,老鴇像是一只陀螺轉(zhuǎn)了出去,兩三米遠才停下。
她眉眼陰冷森寒。帶著王妃的威嚴。
“大膽刁奴,竟敢對本王妃無禮,該當(dāng)何罪?”
老鴇雖說是妓院呆著,但在這京城中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時被人這么對待。
臉頰高高腫起,唇角開裂,泛著絲絲血絲。
即便如此還要揚起笑臉,把臉湊上去讓她再扇另一邊的賤樣。
“哎呀!王妃老奴,這是哪里得罪你了?值得您大動干戈?”連滾帶爬的來到席云知狡辯。
席云知眉眼硬冷的看著她嗤笑一聲:“哪里得罪我了?怎么燒了我的醉仙坊還不知道哪里得罪我了?”
就在這時,一個姑娘從二樓一躍而下,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姑娘摔在地上,發(fā)髻散亂,臉上紅紫交加,口吐鮮血,一點點朝著她爬了過來。
“王妃,王妃民女在這里……王妃,民女沒有給您丟臉。他們逼我就范,對民女等人用以酷刑……”
老鴇順著聲音看過去面色大變,地上的人正是醉仙坊帶回來的人。
那女子抬起臉的時候,面容映入眼簾,席云知瞳孔微顫:“云兒……”
“王妃,其他的姐妹也都在這里……”說完她一口氣沒上來,暈死過去。
此時大堂內(nèi)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耳邊充斥著云兒昏迷前的那段話。
“王妃、王妃……”
老鴇此時才后知后覺起來,眼里帶著恐懼抬起頭看向她。
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醉仙坊是您開的?”
席云知沒有理會頭她驚懼的表情。
而是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一招手:“給本王妃把這里砸了,屬于我的姑娘全都給我搶回來!”
要說他們對醉仙坊是毀滅性的打擊,那么席云知就是拆遷辦主任。
所有人都是有備而來。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老鴇跌坐在地暗道一聲完了!
席云知并沒有只砸這一家青樓。
而是帶著人把曾經(jīng)去過醉仙坊的青樓一家家砸的過去。
并且從每家青樓中都救出醉仙坊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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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國公世子一身華服,從青樓內(nèi)步出,滿臉得意。
傲慢對身邊的龜公道:“哼,今日真是痛快,那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這樓里的佳人。”
席云知目光冷冽,快步走進青樓。
她身著上紅下黑齊腰襦裙,袖口用黑色綁帶扎起,顯得她干練精神。
站定在他的面前,上下打量。
肅國公世子一愣,隨即怒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