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臣女真的想不明白,為何韓國公夫人自己送的東西只有兩三千兩,而到我這里卻要要求送十幾萬兩的?
這到底是何居心?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席云知再三強調百壽圖價值十幾萬兩,終于讓皇上注意到了。
這十幾萬兩可不是個小數目。
畢竟大雍朝成立這么多年,還沒有人強調過送禮要價值送多少錢的。
送禮物都是心意到了就行,哪里有說嫌棄便宜的?
八千兩的發簪都嫌棄,著實讓人有些費解。
皇上本身就是多疑的。
就在皇上沒有想明白其中關鍵的時候三皇子站了出來。
“啟稟父皇,兒臣覺得這件事與皇祖母沒有什么關系,一切都是成安王妃的詭辯!”
“試問全京城誰不知道皇祖母是最尊貴的人,韓國公夫人要求她送上萬壽圖也不過分呀!”
席云知抬眸瞟了他一眼。
心中突然想到,韓國公夫人的嫡次女是三皇子的側妃,合著他們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想到這里眼珠一轉。
“皇上臣女覺得三皇子這話說得頗有些不夠公道,三皇子,你不能因為韓國公夫人是您的岳母就對臣女如此不公呀!”
聲音哀惋,驟然間話鋒一轉,眸光銳利:“臣女覺得您說要百壽圖是假,要那十幾萬兩才是真吧?”
“送禮千萬還從來沒有人說過送禮一定要送家中最貴的東西。這與強盜有何分別?”
席云知的一番話提醒了皇上三皇子與韓國公夫人是有姻親關系。
間接性告訴皇上,三皇子與太后也有緊密的聯系。
錢等于兵糧權。
錢雖不是萬能,卻也是萬萬不能。
對于勛貴人家來講,這十幾萬兩并不是說小數目,甚至夠好幾年的嚼用。
皇上探究的眼神落在太后與韓國公夫人還有三皇子的身上。
眼神中帶著銳利的洞察。
想要從他們身上窺探出這些人的意圖。
席云知此一出,其他人也都紛紛贊同點頭。
雖說世家勛貴,看著光鮮亮麗,
但這么一大家子人全都等著養活呢,
如果一次送禮就要十幾萬兩,那相當于兩三年的支出。
每年都有一次,那誰能負擔得起?
太后生活不算奢靡,但這個先例卻開不得,一旦開啟那眾多世家積累的百萬家財,那不都等于送給了太后娘娘嗎?
本身年年送禮年年過。
每一年各家大族內開支最大的就是送禮這一項。
一旦太后這邊開了先河,那送給其他人的必定也少不得,一旦少了誰的都會是麻煩。
漸漸的大家的目光都有些許變化。
雖然沒有說話,卻也能看出來大家的心中都有了微詞。
太后娘娘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她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當時覺得有更好的,為何沒有送給自己現在里外不是人,搞得自己好像很貪心一樣。
“皇上哀家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你哎呀……”
三皇子卻辭灼灼。“席云知此詫異,難道在你的心中皇祖母難道不值得最好的嗎?”
只要敢說出這句話,必定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