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席云知也怒了。哪里有這樣當母親的?
她能怒懟太后,自然也能怒懟長公主,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席云知你放肆!本宮再不濟也是這大雍朝的長公主,哪里用得著你來質疑?”
“本宮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席云知簡直無了個大語。
剛剛爬上岸的秦朗面上帶著得意勾著唇,笑得愜意。
好像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雖說自己有點慘,但這個結果十分的滿意。
如果不出意外,長公主殿下會把女兒許配給自己。
到時候他不只是武安侯府的世子,更是郡主的郡馬。
席云知看出他的目的,也是拼了,不管怎么說,都不能讓朝陽郡主嫁給秦朗這個畜生。
哪怕是把她嫁給裴玄做側妃,也不想讓他進入到武安侯府的那個虎狼窩里去!
朝陽郡主不只是嫁妝豐厚,身后還有皇上和太后的喜愛……如果結為夫妻豈不是給秦朗這個男主增加籌碼?
“救人的并非只有秦朗一人,成……”
就在她要把這句話說出來時,衣袖被人拽了拽。
朝陽郡主慘白著一張臉,唇角掛著苦澀的笑,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她知道席云知想要說什么?
“云知我不能害了你!”
如果把成安王拉下水,固然能夠解救她,可也等同于害了王妃。
她一心一意對自己好,自己怎么能搶了她的夫君?
“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她不怨任何人。
誰叫她不得母親寵愛呢?
蘇子明左右看了看,臉上掛著痞笑:“嘿嘿,姐,秦大人救了你,我看不如以后你就以身相許吧?”
“正巧我與秦大人是好兄弟,以后還能多多為你照看,如果他以后欺負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親手把自己姐姐推到虎狼窩里,也沒有誰了。
席云知心口堵得厲害,像是找不到出路的困獸,怒火驟然可見的暴漲怒視著罪魁禍首。
就在他想要當場弄死秦朗的時候,突然裴玄擋在她身前,朝著他眨了眨眼。
席云知頓時驚喜萬分差點跳起來,嘴唇囁嚅地做了一個口型:你清醒了?
裴玄無聲點點頭,掃了一眼秦朗,又掃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縮在斗篷中的朝陽郡主。
他張嘴做了個口型:皇上
席云知頓時明白過來,這件事到底還得是皇上來做主。
畢竟皇上要朝陽郡主來破壞她與裴玄的婚姻,現在只能用這件事情來做筏子,讓皇上阻止這一切。
只是這件事要怎么跟皇上說呢?
朝陽郡主在皇上面前一直都是陽奉陰違假意與自己交好,暗中追逐裴玄。
實際上早就放棄了裴玄,暗地里與自己天天玩鬧,把這件事兒拋之腦后。
長公主見著他們三人與自己對持,心中對這個女兒更加不喜。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朝陽郡主帶下去換成衣裳?”
那兩個肇事者的宮女連連稱是。
就在他們要觸碰到朝陽的時候,被席云知一人一腳踹進了池塘內。
“主子,都掉進池塘里了,你們還保持干凈于理不合,不如你們也下去泡一泡吧,天不黑不準起來!”
長公主被氣得心梗:“席云知你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當著本宮的面竟敢毆打宮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