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公子,這兩人是負責貼身保護你的書童,這段時間不管有什么事情,你都不要離開福來客棧,不管是用金錢還是其他事情,全都讓這兩人去辦即可。”
邀月說的時候很是嚴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成分:“想必你也知道秦朗的為人,現在科舉在即,他會不失余力地毀掉你,希望你能對自己認真負責!”
月瑩也上前安撫兒子:“風兒,邀月侍衛說得對,你只要負責科舉考就行,不用管娘和弟弟。
只要你能考得狀元,獲得三元及第,咱們家也就算是出頭了!到時候這武安侯的爵位最終會落到你的頭上!”
熬了這么多年,為的就是現在的一刻。
這也是為何前世的時候他們一直等到秦風考取了狀元,塵埃落定之后才踏上武安侯府的大門。
只不過被那時候還是當家主母的席云知給除掉了。
只不過當初的事也不過一場利用的陰謀罷了。
就在秦風入住福來客棧的第二天,客棧中就興起了一股舉行詩會的風俗。
客棧內欣欣學子們都在埋頭苦學,但這種苦學著實難熬,便有人喜歡參加詩會等等活動來進行放松。
客棧中悄無聲息再出現了售賣試卷的人,他們挑選的目標都是有錢并且沒有真才實學的人下手。
慢慢地,秦風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陰暗角落中的秦朗一直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盯著秦風。
他唇角帶著冷笑,眉眼里滿是陰鷙和狠毒。
“以為躲到客棧就能夠平安的科舉嗎?簡直是做夢!”
他就不信毀不掉秦風的名聲。
三元及第?做夢吧!
就在秦朗準備離開客棧的時候,沒想到見到臆想中之外的人。
墨玉!
這個人好像是上次跟在成安王身邊侍衛的那個女子。
她怎么在這客棧里?
同時他也發現了在客棧中出入的墨竹!
成安王的人會在客棧里?
難道是巧合?
他將自己的身形隱藏。
盯著墨竹和墨玉,觀察后發現墨竹手中拎著的東西是藥。
目光如炬,看清了藥袋包裝上的字號!
同安堂!
仗著自己是武安侯世子的身份,他在同安堂得知墨竹抓的藥竟然是治療內傷的藥物。
顯然這藥不是給他自己吃的。
之前風姿颯爽,雷厲風行的墨玉,走路時腳底虛浮。無力。
面色慘白如紙,下眼瞼青黑一片,顯然是很久都沒有休息好的模樣。
本就不豐盈的人,現在又輕盈了許多。
趁著墨竹離開了客棧。他溜了進去。
客棧的后院中。墨玉孤零零地坐在秋千上,仰頭望著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情形神色,哀思憂傷。眉眼間都是掩飾不住的哀愁。
“墨玉姑娘,好久不見。”
秦朗,身姿卓越,身穿月牙白袍,手中折扇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唇角帶著自信的笑。
那雙看狗都多情的桃花眼正在對著墨玉眨呀眨。
四目相對之時。
瞬間讀懂了對方的心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