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到席云知的話時,手中的筆都掉了。
眨了眨眼又摳了摳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出現幻覺了。
“席云知你再說一遍,你剛剛說的是什么?”
席云知耐心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
“皇上,臣女是認真的,求皇上成全!”
皇上眉頭一擰,心想還有這等好事,那一片地數萬戶人家想要重建,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需要的錢堪比金山銀山,真的負擔的起?
“席云知朕可沒給你開玩笑,你若是說想要自己整那塊地,你可要想清楚那里的花費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而且針對建設也是有要求的,不是說你隨便胡亂弄一下就可以!”
皇上立刻說出自己的要求,同時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席云知。
他有時候都在懷疑席云知是不是被裴玄給帶傻了,上這里來調侃他。
席云知早就料到皇上會如此想,所以不慌不忙,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企劃書。
企劃書這三個字還是白軟軟交給她的。
“皇上,這是臣的計劃,請您一看便知。”
整間御書房只剩下翻閱紙張的聲音。
皇上越看越心驚,這哪里是企劃書,簡直是造錢機器。
“你確定要這么做?”對此還是不確定,忍不住再次問道。
席云知波瀾不驚,眼神誠懇看向皇上:“皇上,這就是臣真實的意思。”
“祖父常常教育我們要愛國,要效忠陛下,祖父說即便護國公府不在朝堂,那也是大雍朝的護國公府,絕對不能辱沒了護國這二字。”
席云知這話說得鏗鏘有力態度堅決。
就連皇上也有些許動容。
是呀,現在護國公府已經沒有人在朝堂了。
甚至連個男丁都沒有。
所以即便給席云知較大的權利,也不怕她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作為皇上應該有容人之量。
想到這里他的聲音柔和起來:“想必今天你也聽到秦朗的圣旨了,朕已經全權交給他來辦理,再單獨讓你去辦,會不會不太好?”
不說秦朗還好,一說秦朗席云知頓時怒氣橫生。
“皇上秦大人可太過分了今天來到護國公府,竟然要求護國公府把所有賬本交上,要求護國公府捐贈的銀兩要按照每年受益的一半來捐款,這哪里是讓人捐款,這是來抄家的吧?”
席云知這番話看似抱怨,實則是在暗指秦朗假借賑災之名來收受賄賂。
甚至是以此名義,來強占財產。
誰不知道武安侯府窮呀,整個京城權貴圈子里就他們家最窮了。
不然也不會彎門盜洞的,想要娶護國公家獨女或者是郡主,目的就是要吃絕戶。
這一點就連皇上也有所察覺,之前朝陽郡主的事,皇上怎么可能不進行調查?
有些事情根本不經查,略微一查就知道這武安侯府沒安好心。
不然以皇上的個性,八成是會同意朝陽嫁進武安侯府的。
席云知知道皇上舍不得世家中的那些錢,既然給秦朗下旨目的自然與他相同,都是想收刮一些民脂,出來充盈自己的小金庫。
所以她特別善解人意道:“皇上臣覺得不如秦大人的工作依舊進行,而貧民窟重新建造這件事情上就由臣來,您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