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回到護國公府之后,一群人急切的圍了上來。
見到她唇角上的傷痕頓時急了。
裴玄急切地在她身邊團團轉,眼里滿是心疼和暴虐。
“吱吱……”
“王妃怎么回事?”
“王妃你怎么樣?要不要請大夫?”
就連在后院養傷的白軟軟也跑了出來:“云知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都在傳你,哎呀!”
傳揚的話實在是太過難聽入耳,哪怕她是個現代人,也無法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口。
別看席云知面色如常,但對她熟悉的人都感知到她身上的怒氣。
“沒事,這件事我稍后會解決。”
“墨松邀月跟我進書房。”她的聲音平靜。好似沒有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
可聽到這話的白軟軟莫名地就打了一個寒戰。
席云知走到一半轉頭看向她。
白軟軟頓時被嚇得一激靈,站直了身體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
“你現在很好,冬青把庫房里的流沙錦送給軟軟,對了去找城中最好的成衣店裁縫來給她量尺寸!”
白軟軟呆愣的站在院中,眨巴眨巴眼又看了看冬青,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冬青姑娘,云知姐真的沒有事兒?”
她這人膽子小,可不禁嚇。
冬青也拿不準王妃的意思,想了想:“白姑娘,小姐怎么安排那就怎么做吧,肯定是對你沒有壞處就是了。”
許久沒有做過衣服的白軟軟當然是開心的。
只不過因為今天京中的傳,她有些擔憂。
剛回到自己院中,父親就攔住了她。
“軟軟,這護國公府不能待了。”
白軟軟不理解:“為什么?”
白當家的自然有自己的顧慮,“現在王妃的名聲受到很大影響,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一直住在護國公府,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以后你還怎么嫁人?”
“而且你現在怎么回事?武安侯府世子找你你也不理會,三番兩次的拒絕,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白軟軟柳眉微蹙:“父親請你不要再提起秦世子了,他那種小人,我可不愿意與他做朋友。”
現在只要一提起秦朗,她就覺得很煩,這不就是前世里面攀高枝的鳳凰男嗎?
鳳凰男還不算,而且還普信!
想一想他就覺得腦袋嗡嗡的,如果要是與這種人度過一生,那也太恐怖了。
就在白軟軟出神之際。
白當家一聲怒斥,怒吼聲差點掀翻屋頂。
“白軟軟是誰給你的資本在這里對侯府世子指手畫腳,還挑三揀四!你知不知道你只是一個商賈之女,能給侯府世子做個妾室,那都是你的榮幸!”
白軟軟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吼過,她半晌沒有反應過來,呆愣愣地看著面前便宜父親。
突然情緒爆發,“你跟我喊什么呀?”
“世子怎么了?不好就是不好,小人就是小人,怎么還說不得了?我就把這話說明白,他就是一個想要攀龍附鳳的鳳凰男!”
啪!
白軟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當家的一個耳光扇在臉上,打斷了她慷慨激昂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