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帶的吃食都是比較耐吃的,餅和一些咸菜干肉干。
硯臺是一個小碗,能用來煮湯和研磨,這時候顧不上講究那么多了。
貢院之內會每天發一頓熱湯,也能解決燃眉之急。
最后他把自己所帶的全部干糧都掰了開。
結果――竟在這些干糧中發現了兩張夾帶的紙條,而紙條上面密密麻麻全都是文字。
秦風嚇得額角冷汗淋漓。
連忙把那兩張紙。塞進了自己口中咽了下去。
好在這里已經人不多,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行動。
經過重重檢查,秦風終于順利地進入了貢院進行科考。
護國公府。
席云知在聽到這些事情之后,并沒有感到奇怪,若是什么都不發生,那才叫奇怪呢。
忽然想起來發生這么多事怎么沒有秦朗的蹤跡?
“墨松這幾天秦朗可有動向?”
被王妃這么一提,墨松這時才察覺到手下的人好像好幾天都沒有稟告過秦朗的動向。
立刻嚴肅道:“王妃您稍等,我先下去問一下。”
片刻之后他行色匆匆趕了回來。
“王妃!”墨松單膝跪地,跪在席云知的腳邊。
“屬下無能,秦朗不知所蹤,已經消失好幾天了!”
席云知聽到這個消息時,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再說一遍,發生了什么事?”
“王妃這幾天秋闈在即,兄弟們都在排除秦風周圍的隱患,也不知道是哪一天,秦朗好像突然就不見了,
盯著他的人也是在他進入府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因為秦風這邊事情不斷,所以也沒有懷疑過他人消失了。”
“就在剛剛,我們在秦府的人傳來消息,說秦朗至少有四天以上時間沒有見過了。”
對于墨松來講,這是莫大的失誤。
這時席云知能想到讓秦朗失蹤的人很可能是江云帆。
席云知看了一眼還在跪著的墨松:“你還跪著干什么?快去找江云帆試試能不能聯系到他,若是這兩人都聯系不上……那可壞菜了!”
墨松立刻答道:“是王妃!”
墨松前腳走,后腳冬青就走了進來。
“王妃太子府的人來了。”
以前冬青對太子府的人還有幾分好印象,但現在對太子府完全沒有任何好臉色。
她總覺得太子妃好像有點大病,太子的確是位高權重,但也不是誰都看得上,最起碼他們家小姐就是看不上太子,不然的話當初哪里還有她任蓉蓉的份。
心中的腹誹并沒有說出來,但從表現上來看就已經是憤憤不平了。
席云知輕撫她炸毛的腦袋安撫了幾句:“好了冬青,不要為不必要的人生氣,既然他們來了,那就請進來吧。”
這次來的人是太子府的管家,這管家可大有來頭,乃是皇后的娘家人,這次出來等于是代表皇后。
管家的身后還跟著皇后身邊的嬤嬤,而這兩人是夫妻。
嬤嬤上前兩步,表情諂媚中帶著討好,“成安王妃,老奴來給您賠罪了。”
還沒來的急行禮就被席云知攔住。
“嬤嬤客氣了,有事便說事吧,本王妃還有事情要忙,若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請先離開吧!”
嬤嬤是皇后身邊的人,什么時候被人這般待遇過?
席云知這話說的過于直白,不亞于大嘴巴子往她臉上呼。
不由得面色有幾分掛不住,站在一旁的管家,連忙拉著她的手臂退后兩步。
“王妃,老奴這次來一是向您賠罪,皇后娘娘已經知道太子妃的所作所為對她也進行了懲罰,請您不要跟她這個孕婦生氣。”
“二來是想問神醫白卿的蹤跡,之前他一直在貴府為王爺治病,太子最近恢復得不太好,想求神醫幫忙看一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