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能抓到人販子,對在座的所有人都是有利而無弊的。
“希望諸位加把勁,仔細搜查,本王妃相信唐家家主是個懂禮懂法之人,不會對諸位使絆子穿小鞋。”
當(dāng)然她后話沒有說,今天唐家就期待這車隊沒有任何的問題。
一旦出現(xiàn)問題,他們唐家的榮耀就在今天終止了。
她不會給這種人喘息的機會,抄家流放已經(jīng)準備妥當(dāng)。
既然要得罪人,那就得罪個徹底,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這次為了搜查丟失的孩童,席云知特意帶來了狗哥。
她的手中拿著太傅嫡長孫用過的小衣,放在狗哥鼻子下聞了聞。
“狗哥找到這個氣味的人。”她在狗哥的脖子上揉了揉,拍了拍它的屁股,讓它快速在車隊中尋找。
刀疤臉看見狗出現(xiàn)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本來就面色發(fā)虛,現(xiàn)在只剩下絕望。
喉嚨干咳的一直咽著唾沫。
他想過殺死席云知,可是這么多人他們根本沒有機會。
身邊的小弟更是嚇得瑟瑟發(fā)抖。
瘋狂給自己老大打眼色。
刀疤臉也實在扛不住了,小聲對著自己手下道:“快去唐家找救兵。”
小弟立刻轉(zhuǎn)身朝著唐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席云知早就注意到這兩人神色不對,神色鬼鬼祟祟。
如今見到小弟逃跑,頓時明白這是去搬了救兵。
她饒有興致地望著那惝恍而逃的背影,僅憑一個眼神,就有暗衛(wèi)跟上。
不得不說,馬車上的貨物太多了,一輛馬車上裝著五百袋的糧食。
檢查起來緩慢而吃力,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么東西。
席云知翻身下馬,用手中匕首劃開一袋糧食,仔細觀察糧食的成色。
這米的顏色晶瑩剔透,白皙瑩潤一看就是上好的稻米。
可是這么好的稻米……為何要多此一舉迅速到城中,然后再運往城外?
像唐家這種大家族,城外都有無數(shù)個莊子所有的糧食都會在莊子的獨有糧倉存放。
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雨季,但秋季來臨并不代表不會下雨。
這么上好的糧食,就明晃晃的裝車運輸,并且沒有任何遮擋,顯然是行色匆匆。
席云知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刀疤臉目光如電。
嚇得刀把臉打了一個激靈。
“本王妃問你糧食上的遮布呢?”
“遮布?什么遮布?啊啊啊,您說的是防雨布吧?在莊子上呢!”刀疤臉抹了一把滿是虛汗的臉,差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后知后覺糾正了一下席云知的說法,掩飾自己剛剛沒有回答上來的尷尬。
見他如此回答席云知頓時心中有了計較。
一個常年運輸?shù)娜耍谷徊恢酪逊烙瓴茧S身攜帶嗎?
顯然這個人并不懂運輸糧食。
而唐家這種大家族,不可能讓這種人護送車隊,所以肯定這是為了要掩飾什么而倉促決定的。
席云知目光再次落在這群車隊上。
“來人給我把馬車上所有的糧食全都卸下來,馬車給我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