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配合她?
“有本事你就自己調查,我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對!之前關于刑部尚書所有的罪證都是調查所得。
所以對他只是簡單審問,并沒有用刑。
反正已經證據確鑿,為了少受一些皮肉之苦,也只能悶頭承認。
想不承認也來不及了。
席云知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下輕點著。
好似在思考著什么。
想讓刑部尚書開口,恐怕還要從其他人身上入手。
“陳彥,這陳家九族足有上千個人,你確定要頑強抵抗,拒不交代嗎?”
她把玩著皇上賞賜的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見這是什么了嗎?皇上已經下旨,將關于你們的全部案件都由本王妃來審理,我可以全權處理!”
席云知站起身圍著陳彥走了一圈,上下打量。
“這就代表除了你以外,九族的人能不能活全都要看你的態度了。”
席云知的聲音清楚地傳遞在牢房的每個角落。
目前牢房之中大概是有五族的人。
另外的幾族都是散播于各地。
由于他們只是受到牽連,所以需要自行去衙門報到,然后由衙門之人帶他們前往流放之地。
而現在牢房里關押的五族人,全都是與刑部尚書官官相連,攀枝錯節之人。
說白了就都是他的狗腿子,這些人為他在暗中辦理各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負責牽橋搭線和接頭。
陳家的人不少。
所以都關押在一處。
望了一眼牢房中很多的小孩子。
“你們陳家的基因還不錯,小子和姑娘長得也還標致,你說這些小子若是入宮當了太監,如何?”
“以你們這種帶罪之身,姑娘們可能只能入教坊了,屆時我會與皇上求情,把他們都要到我的坊中。”
這些大家族對于女孩子無所謂,但是一聽到男孩子要入宮變成太監頓時不干了。
安靜的牢房,突然就鬧哄哄起來。
“陳彥你快說啊!你磨磨唧唧的,你要害了其他人嗎?”
“陳彥我們已經都被你牽連了,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你難道要看著我們老陳家絕后嗎?”
席云知的話可能不是很管用,但是族里的人一人一口唾沫能夠噴死他。
“諸位,本王妃給你們個選擇的權利,流放三千里去西山挖煤,還是流放三千里去邊境開荒,亦或者是九族全部斬首示眾,你們可以選擇一個喜歡的死法。”
“本王妃十分民主,也尊重別人的意見,你們覺得如何?”
陳彥看著一臉小人得志的席云知心中暗暗地啐了一口。
她唇角掛著柔和的笑。
“陳大人為官多年,想必應該清楚流放三千里是有區別的,身強力壯,不缺衣少食,與渾身傷痕,沒吃沒喝,徒步走三千里的差距有多大。”
陳家人聽到席云知的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如果說九族斬立決,那也是個痛快的死法。
但如果是滿身傷痕流放三千里,這可就是異常痛苦了。
如今天氣漸漸寒冷,一路北上他們這上百口人,最后能活著抵達邊境的恐怕也只有幾十人,甚至是更少。
雖說押解到北上是要求存活率的。
但如果他們因為身體有傷而死亡,卻是合情合理。
他們的死亡只需要帶著尸體到當地路過的衙門開一個證明即可。
連個草席都不用隨便扔到亂葬崗就是了。
看著陳彥惡狠狠的眼神。
席云知又笑了。
“看來陳大人對我所安排的并不滿意,那所有人都一起去西山挖煤好了?”
“不論男女老少!”這一句話猶如噩夢一般。
大牢內一片哀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