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雪身著素白如雪的衣裳,恍若從冰雪中走出的仙子,純潔無瑕。她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宛如夜幕下的瀑布,自然垂落,隨風(fēng)輕舞。
她步履輕盈,如同蓮花在水面上輕輕搖曳,一步一步,優(yōu)雅而莊重地朝屋內(nèi)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跳動的心臟上,讓人心顫。
席云知和裴玄立刻站了起來,江云帆擺出了攻擊的架勢,眼神凌厲地看著他。
護(hù)國公府外面安插了多少人他們自己最清楚,如今這個人能不經(jīng)過通報直徑走進(jìn)來,恐怕不是善茬。
白卿幾乎是生無可戀:“現(xiàn)在你們看見的應(yīng)該就是第三人格,就是一個女瘋子和魔頭!”
“咯咯咯咯咯咯……”白明雪發(fā)出一段段銀鈴般的笑聲。
白皙的手指掩著鮮紅的唇?!拔业拇笾蹲舆@么說姑姑我可讓人真?zhèn)难剑 ?
只見白明雪如閑庭漫步般,一步步走了進(jìn)來。
她依舊是那一身白衣勝雪,依舊是那張冷若冰霜,孤傲絕塵的絕美面孔。
明明周身裝束沒有任何變化,但整個人就好像是哪里變得不一樣了。
白卿皺著眉,語氣中帶著不耐煩。
“你來干什么?不是讓你在谷中好好呆著嗎?”
看樣子這姑侄兩人的關(guān)系與這另外兩個人格并不是很友好。
席云知在一旁默默看著心想,只要這另外兩個人格不是戀愛腦,一心愛上秦朗,那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太大影響,若是這兩大殺器都對秦朗一心一意,這無形中等于多了一個強(qiáng)大的助手。
哦,不是三個。
無人邀請白明雪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瞟了一眼,站在他們身后的席云知。
這一眼就讓白卿警惕起來,將人擋在了身后。
“京城不是你可以胡鬧的地方,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出來?”
“呦,大侄子你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姑姑,這讓姑姑很傷心啊!”
說著扶起袖子抹起眼淚,沒想到!下一秒一排銀針朝著白卿甩了過來。
三人齊齊側(cè)身。
只見數(shù)十根銀針齊齊地扎在廳堂中的畫像上。
那銀針上面泛著詭異的藍(lán)光。
一看就是涂了劇毒的,這若是被碰上保證送人見上帝。
江云凡頓時冷下了臉,眼底眸光殺意流轉(zhuǎn)。
二話不說,手中的折扇也擲了出去。
他手中的折扇消失在身前,折扇如同回旋鏢一般飛了出去。
一根透明的絲線緊隨而至……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瘋掉的白明雪打上門來他怎么能忍?
秦朗邪乎,氣運(yùn)之子他拿他沒有辦法可以。
這個女人總不能說他還拿不下吧,那他這個堂主還做什么?
江云凡的身形如同鬼魅緊隨而至,隨著扇動、身動、行動,人與扇幾乎融為一體。
本以為以他的武功打白明雪這種醫(yī)女十拿九穩(wěn)。
沒想到對方的武功也不差,她的身子十分柔軟,每一次都能朝著詭異而不可能的方向扭曲。
人就像是如同沒有骨頭的靈蛇一般,比江云帆還要靈活。
白明雪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陰冷的眸子打量著江云帆。
“江家人?”
“不錯不錯,有幾分手段,但對我來講,你還是嫩了幾分!”
語氣從愉悅變得驟然陰森。
隨著招式不停變換,漸漸的江云帆竟然落了下風(fēng)。
而且這白明雪打架不講武德,這一邊比畫著手腳,一邊暗器同發(fā)。
時不時就把江云帆打得手忙腳亂。
席云知扯了一下白卿的衣袖。
淡漠的眼睛看著他,好似在問你姑姑能不能管好?
白卿也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不能給個合理的解釋,即便這人是自己姑姑也不能活著離開護(hù)國公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