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們驚慌的跑到一邊,樂師也停下了手中的敲打。
短暫驚慌過后――
皇上震怒。
一把摔了手中的酒杯。
“還愣著干什么?快把信呈上來!”
總管太監劉權連滾帶爬地跑到殿中央,將士兵手中的帶血信件呈上。
皇上盯著信件的內容看了許久。
然后讓人把這封信件傳到各個大臣的手中,讓他們全部傳閱一遍。
“諸位愛卿,對這件事情你們可有看法?”
兵部尚書第一個站了出來,慷慨激昂道。
“啟稟皇上,這種叛軍刁民必須斬草除根,殺之后快,絕對不能讓他們形成氣候。”
皇上滿意的點點頭。
目光又掃向其他的幾位武將。
全都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殺。
“愛卿們說得很對,朕也贊同你們的看法,哪位愛卿愿意前往嶺北平息叛亂啊?”
皇上這一句問話,讓在場剛剛滔滔不絕的官員們,變成了鋸了嘴的葫蘆。
平息叛亂多危險呀,誰愿意去誰去,他們可不愿意去。
皇上的眸子陰沉下來。
不悅地掃視眾人。
心中暗罵:真是一群廢物。
紙上談兵一個比一個能耐,一說到真格的一個比一個慫。
席云知端著酒杯穩如泰山坐著,沒有任何參與的意思。
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秦朗那邊。
裴玄也發現了她的凝視。
不由得有些吃味,湊到她的耳邊。
低沉渾厚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熱氣噴灑:“知知為何老是看他?”
席云知被這股熱浪弄的癢癢,微微側頭躲開。
“我在想秦朗這人會不會狗急跳墻?”
微微側著頭靠近裴玄的耳根低語:“現在秦朗和三皇子已經走向末路,而這次平息叛亂,就是最好的一個翻身機會。”
所以她覺得這兩人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裴玄這邊要吃醋想讓她哄哄自己,沒想到席云知給他分析了一下局勢。
不由得唇角扯了扯,無奈地看著身邊認真分析的人。
他的眼神寵溺中帶著委屈,哎,自己看上的人只能寵著咯。
相對比他們這邊溫馨的氣氛,另外一邊就顯得格外冷清。
太子坐在皇帝下手位置,視野極好,他清楚地看見席云知與裴玄在那里交頭接耳。
不由得眉頭蹙起,自從知道席云知對自己有意思之后,下意識將人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許是太過于關注,連身邊的太子妃都給忽略了。
任蓉蓉隨著太子的眼神落在了席云知的身上,眼底劃過一抹怨毒。
太多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席云知就算是再麻木,也能感受到來自不遠處的惡意。
皇上見這么多人都沒有一個人發,十分不開心,皇上一不開心,就想讓所有人都跟著不開心。
“太子,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老三你呢?你有什么看法?”
“兵部!兵部的人呢?剛剛說的時候不都是頭頭是道嗎?這一會兒裝什么鵪鶉都給朕說起來!”
秦朗想了想,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在父親警告的眼神下,他還是站了起來。
“啟稟皇上,微臣覺得平息叛亂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臣覺得在沒有準備好糧草之前,平息叛亂一事,我們可以再慢慢商討。”
皇上的臉色并沒有因為秦朗的話變得好,而是皺著眉對著他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讓他坐下。
說來說去還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話。
不知怎么他突然就看向了一旁的席云知。
“席云知你說說這件事要怎么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