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席云知又在這里條條而談,怎么看都不順眼。
“秦大人,你這話說得很有意思。”
席云知從座位上站起身緩緩走到秦朗面前。
“席云知你少在那里左顧而他,本官問你是不是只要朝廷做事不到位,那百姓可以無理由造反?”
秦朗高昂著頭,眼神俾睨輕視,仿佛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拼命地朝著席云知質問,而每一道都是送命題。
席云知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突然抬起手揮了過去!
啪的一聲響起。
誰都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暴起打人。
席云知這一手下了狠力,一巴掌扇得秦朗如同陀螺一般,在地上轉了好幾圈,捂著臉才堪堪停下。
“秦大人,請問疼嗎?”
秦朗都被打懵了,臉上麻木不堪。
之前因為摔倒而磕的嘴,這時候更加腫了。
他就像是一個小丑,這狼狽不堪的模樣,逗得眾多朝臣紛紛偷笑。
就連剛剛郁悶的皇上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看向席云知時眼里略過一抹贊許,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反應就是機敏。
她此刻行為失常,有大不敬之罪,但皇上和身邊的人全都保持沉默,默認了此刻她的行為。
皇上想要看看她,到底能夠說出什么樣的話來解釋自己打人。
秦朗捂著臉頰,口齒不清的朝著席云知怒罵,也顧不得是在皇上面前。
角落里的武安侯捂著臉,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覺得這個兒子蠢得不行。
秦風在武安候耳邊吹著陰陽怪氣的風。
“父親,你這兒子怕不是抱養來的吧?簡直蠢得無可救藥!”
*
席云知沒有理會秦朗的狗叫,而是笑著道:“疼吧?”
接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席云知又左右開弓抽了秦朗好幾個嘴巴子,幾乎快把人抽到暈厥。
秦朗整個人倒地不起,時不時抽搐一下,還證明著這人活著。
躺在地上顫巍巍地伸出手指,指著席云知。
“你、你個毒婦!”
“秦大人這你就受不了?只是幾巴掌而已!”
席云知的聲音滿是嘲諷:“才幾巴掌,秦大人就惱羞成怒了,那你有沒有想過那些百姓們是如何感想?”
“你可知嶺北大旱近兩年顆粒無收,你又從哪里來的臉,認為嶺北的百姓不會覺得朝廷已經拋棄了他們?”
席云知抬頭看向皇上,雙膝跪地行了一禮,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和莊重。
她的聲音沉悶,壓抑著。“皇上,既然你讓臣說,那臣就說幾句。”
“如今當務之急,要派人前往嶺北探查,同時還要防范有心之人,借機造反。”
“臣覺得百姓們很難集結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其中一定有人惡意煽動蠱惑百姓,才發生現在的慘劇。”
大殿之內,寂靜無聲。
回蕩著席云知鏗鏘有力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用觀望的態度來看待這件事。
一直老神在在不參與朝堂之事的太傅突然站了出來。
“皇上,老臣覺得成安王妃說得有理,蠱惑百姓造反之人,必須要找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