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一名黑衣人落在皇上面前,身上還帶著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啟稟皇上,屬下已經將陳家唐家全部嚴加審問,根據他們的交代臟銀的確埋在地窖中,但不知為何不翼而飛。”
皇上的臉陰沉如墨。
手指不停的在敲打桌,眼神淡漠沒有感情的看著面前的黑衣人。
聲音冰冷:“廢物,趕緊給朕找,這么一大筆臟銀,絕對不能丟失!”
黑衣人被皇上的眼神嚇得冷汗淋漓。
“是,皇上屬下定當竭盡所能?!?
*
席云知以為刑部尚書的案件落幕,沒想到上皇上并沒有放棄調查贓款一事。
刑部尚書陳家以及皇商唐家全部入獄逮捕并且進行抄家。
但抄家所得數額完全不對,根據賬本他們暗中有很大的金錢來往。
除去與鎮南大將軍來往的每年數額,其他與官員來往的金額也不少。
為了這筆錢,天牢刑罰差點做成流水線,審問后交代,他們有一筆數額巨大的贓款藏匿之地。
本來唐家想要以這份臟銀來向皇上談條件。
求皇上看在他們貢獻錢財的份上,放他們唐家小輩一馬。
但沒想到皇上的人前往贓款藏匿地點時,這里早已人去樓空。
別說贓款了,就是連只耗子都沒有。
皇上震怒,表面上唐家已經定罪流放。
實際上他們暗中被帶入天牢,被嚴加審問,幾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可他們一口咬定贓款就是藏在那里,并沒有其他的地方。
現在皇上懷疑有人在在此之前捷足先登。
皇上人的動靜并不小,引起了裴玄等人的注意。
護國公府。
墨松風塵仆仆帶著消息走了進來。
“王爺王妃,皇上那邊又有新動向了?!?
席云知以為是之前嶺北的事情呢,沒有過多在意。
在墨松接下來的話讓她變了臉色。
“王爺聽咱們手下的人說,好像是贓款出了問題!”
“沒錯,就是您以為的那樣,唐家本想跟皇帝做交易,沒想到作為大雍朝第一皇商,他們家的金庫被人搬空了?!?
“而且皇上正在追查這筆錢,因為沒有找到是誰偷的,現在整個皇城的錢莊都在被人秘密監控,試圖找出偷盜者?!?
在一旁嗑瓜子的席云知越聽越不對勁兒,慢慢停下手中的動作。
唐家贓款,好像是在說自己?
她垂著頭,眼底劃過一抹心虛。
席云知沉溺在自己的思緒中,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按照平時席云知身上滿是猹的屬性,肯定會不停地八卦起來,但今天她過于安靜了。
突然一抬頭看著兩個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嚇了一個哆嗦手中的瓜子兒都嚇飛了。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說話都結巴了。
“你、你們盯著我干什么?”
隨即想了想自己做的那些事,他們也不知道。
頓時又硬氣起來。
“咋的,我臉上有花?。俊边€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
直到看見裴玄暗自勾起的嘴角。
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耍了,頓時朝著他撲了過去。
“說你在笑我什么?”
席云知的動作大膽,雙腿跨在裴玄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