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再不辦事兒可就說不過去了。
沒想到余大人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說話的態度極其敷衍,悠哉地喝了一口茶水,咂咂嘴。
“唉呀,王妃呀,你這是不了解,我們這部門難啊,雖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但是咱們這糧草吧,得改一改!”
眼皮都沒抬一下,瞟了一眼席云知,說話厚顏無恥。
“您看您這護國公府也家大業大的,不差這點糧食,不如您就先自己墊上,等到時候戶部這邊糧食下來再給您送過去,您覺得如何呢?”
這話說得太理直氣壯了,讓席云知不由自主地笑了。
“本王妃不覺得如何!余大人我好脾氣跟你好好說話,你在這里跟我打馬虎眼?”
她站起身走到余大人的桌案前,壓下心中的暴怒。
“余大人,我看你現在也不忙,不如抓緊把這糧草的事辦了,我們也好大軍開拔,您覺得如何?違抗了圣旨對大家都不好,您說對不對?”
不管席云知如何說好話,對方就是油鹽不進,眼皮耷拉著也不去看她。
反正要糧沒有要錢也沒有,有招想去,沒招死去。
席云知再次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自己的脾氣。
“余大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難道你還是無動于衷嗎?”
這次戶部尚書連話都懶得回。哼著小曲,翹著二郎腿,看著桌子上的閑書,就是不理會她焦急的神色。
席云知手中抓著尚方寶劍,微微攥緊。
劍鞘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有一種想要把劍鞘捏碎的感覺。
戶部尚書瞟了她一眼。聲音中帶著嘲諷:“成安王妃你一見女流之輩可能不懂,現在辦事就得聽我們戶部的規矩。”
“你王妃的威風還是不要在我們這兒耍了,回去吧,回去等消息,事情辦好了,自然就給你們送去了。”
站在一旁的孫銘也有些看不下去,怒斥他。
“姓余的!你就不怕本官到皇上面前參你一本嗎?”
顯然孫銘的話被當成了狗屁,即便他是太傅的兒子又能如何?
余家背后是皇后,是更多的氏族,一個太傅不放在眼里。
突然席云知手臂一伸,單手擒住了戶部尚書的衣領。
微微用力將人如同拎小雞仔一樣,從書桌后面把人拎了出來。
要說之前席云知還能好相勸,但現在她一句廢話也不想說。
手中的上方寶劍已經逼在了他的脖頸處。
“余大人,既然你已無法勝任戶部尚書職責,那么本王妃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余尚書剛剛還瞇著的眼,瞬間瞪得老大如同一般不敢相信面前的女人竟敢對自己動手。
怒不可遏,張口叫囂道。“席云知你太過分了,你手持兇器,怎么?你還想殺朝廷命官不成?”
“我乃二品大員,你敢動我一下,我就讓你護國公府吃不了兜著走!”
席云知還真就不怕了。
手中尚方寶劍唰的一下出鞘。
寒芒一閃。
人頭落地。
整個戶部的人全都驚呆了,隨即爆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誰都沒有想到成安王妃竟敢當眾殺人,而且還是殺的戶部尚書朝廷二品大員。
而戶部尚書余大人是當今皇后的娘家嫂嫂的弟弟。
席云知冷冷地掃視,戶部內的官員一眼。
聲音冷冽。
“現在還有誰不能處理好行軍糧草一事?”
“給你們半天的時間,若是看不到糧草,你們也會如余大人一樣的下場!”
此時的席云知殺氣騰騰。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早在當初賑災的時候,她就看不慣戶部尚書,現在總算是有借口處理掉這個畜生了。
若不是當初她朝皇上建議,每次撥款時候都要晚上半個月,讓官員自己墊付,哪里會有現在的這些糟心事,每次晚上那半個月,百姓都死傷無數。
這種自私自利貪贓枉法的狗官死的太晚了。
席云知剛離開戶部,戶部的人就連滾帶爬的跑到了皇宮內去找了皇上。
而戶部尚書的人頭就被席云知掛在了戶部的牌匾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