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黃通天下毒夜襲之后,席云知的隊伍元氣大傷,清點過后竟有半數的人都喝了有毒的水源。
白云雪和白卿兩人的研究發現,那河水水中含有大量的有毒物質。
若是細心觀察便能發現,河岸兩旁寸草不生,土地上散發著一股腥臭的味道。
因為現在正值干旱季節,到處都是枯黃的草枝,所以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河岸邊沒有一抹綠色,是極為不正常的。
士兵們喝了很多,好在席云知早有準備,連夜熬煮了很多藥湯,給這些士兵們灌了下去。
同時下了禁令,嚴禁他們隨意喝未被檢查過的水源。
尤其是沒有經過驗證的水源,是絕對不允許被食用的。
席云知舔了舔干裂的唇望向遠方,嶺北還有這么遠,就發生了這么多事情。
一時之間她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可能要干不過那些叛軍他們,這群人就會被在半路渴死。
當然她有空間渴死倒是不至于,只不過這場戰斗,會很艱難。
裴玄像是感覺到了她的焦慮和壓力。
默默的陪伴在她的身邊。
“云知,你有沒有想過,這條河的水源最上頭是沒有問題的?”
裴玄深知氏族們的奢靡生活。
即便是干旱,也不代表所有的城鎮都是處于一個無水的狀態。
河流被有毒,顯然是有人已經把控住了這條河流。
不讓人在下游隨意的飲水這才用的招式,目的就是為了逼迫百姓們朝著上游行走。
“沒有問題?”席云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驚詫道:“你是說河水的上流被人惡意污染?”
裴玄點點頭,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之前的時候我們就分析過,前面城鎮的情況肯定要比藍田縣還要嚴峻,黃通天膽大包天的敢來劫持我們,就是料定我們會在這里安營扎寨,使用水源,這樣他才有可乘之機。”
他的手指中捏著一根木棍,在平整的地面上畫了一個平面圖。
木棍指著左邊上角就是水源的源頭。
“這里就是水源的源頭肯定是被人占領著,這里應該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造成了這個水源的污染!”
“而這里,我們從進入文城地界之后就發現這里的難民少之又少,而道路兩旁卻有很多行人的尸骨。”
“顯然是有人把他們給抓不起來,或者是說圈養!”
當裴玄把這一切分析出來時席云知的面色有些難看。
圈養這一詞在滿是災禍的年代來講,絕對不是好詞。
因為民間傳有兩腳羊之說。
不過那都是前朝的事情,自從大雍朝建立以來,朝廷明文規定不允許發生吃兩腳羊的事情發生。
一經發現就會被當場格殺。
這么多年以來,即便是有很大的災禍,朝廷都會盡力救助,所以一直沒有發生過這種慘烈的事情發生。
但皇上登基之后,這幾年越發地對朝廷事情怠慢。
再加上連年的災禍不斷。
民間中已經形成了一股不用說的風俗。
大家都保持著默契。
卻又在相互之間傳遞著。
早年時間,裴玄就在各地打仗游走,所以見過很多奇聞異事。
與一直禁錮在后宅中和京城的席云知相比,知道的太多了。
如今她所知道的情況,都是來自覺醒時候得知的書中內容。
可現在一看書中所說的內容太過含蓄,現實要比書中的內容殘酷上無數倍。
隨著席云知越走越遠,發現書中所介紹的事物只是冰山一角罷了,它的內容根本無法概括整個世界。
而創作這本書的人,她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去美化男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