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裴玄長得高大帥氣,就算是傻子又如何?
對于三公主這樣的人,還能激發出來別樣的欲望!
裴玄這張臉注定就是一個禍源。
一想到這里,席云知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剛剛恢復清明的裴玄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
就被媳婦兒瞪了一眼,他抓了抓頭,好像自己也沒惹她呀。
一行人快速離開文城,前往軍營駐扎地。
席云知這一去一回,消失了有七天的時間。
在這七天的時間里,山上的五千精兵,將大山里里外外搜索了個遍。
除去荒村以外,找到了另外五個出口。
而其中有一個出口,竟然停放著好多華麗的馬車。
出入著各種貴人,而這條路竟然是通往南下的道路。
顯然,來到地下城早已是很多氏族們不可說的事了――
*
在這幾天時間里,秦朗一直都沒有閑著,沒有放棄對白明雪獻殷勤。
今天幫她采個草藥,明天送她一捧野花。
時不時的還要拉著她看星星,被山中的蚊子咬的滿頭包。
要么就是被毒蛇扒了褲衩,一蹦三尺高,嗷嗷跑出好幾里地。
這種啼笑皆非的笑話,秦朗不知道鬧了多少次。
席云知聽聞手下人匯報之后,不由得唇角揚起。
在神醫身邊還能遭受到如此待遇,要說白明雪不是故意的,她都不相信。
秦朗這段時間追求愛人不成,看誰都不順眼,第一時間把矛頭對準了剛剛回來的席云知。
“成安王妃讓你去抓賊,你帶回來這么多個男人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你與文城城主勾結一起?準備不抓他了嗎?”
的確,席云知離開的時候是一行四人,而這次回來的時候竟是好多個人。
而且這些男人長得個個容貌俊逸,身材高挑健碩,眉眼間若有若無的有一種風情感,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人。
這段時間在軍營中的一些人也打聽到了文城的事情,所以一眼就認定席云知帶回來的人就是男寵。
“我們在大山里面摸爬滾打,折騰這么多天。你倒好,溫香暖玉,奢靡至極!”
秦朗這話酸得不行。
上下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那幾個男寵。
畢竟在他的心里,席云知還是屬于自己的所有物,心中執拗的要求,她要保持貞潔,哪怕是與裴玄都不能有更多親密的舉動。
他說這話陰陽怪氣,十分難聽,不等別人發難劉家兄弟不樂意了。
劉大可把席云知當做神明一樣供奉的人。
聽到有人說自己的主子,他這只狗可不同意了。
對!劉家兄弟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席云知的狗,誰敢說他主人他就咬誰。
“好你個小白臉,竟敢說我家王妃,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你看你這面黃肌瘦,長那個三尺豆丁的模樣,還敢對王妃幺五呵六真是給你好大張臉了。”
劉大這便是語攻擊,而劉二就不同了,他把自己定位為瘋狗,他可是戶主的緊。
本身他長得就普通,人瘦的跟竹竿一樣,隱秘在人群中都瞅不見有他這個人。
不知啥時候,他就湊到了秦朗的身邊,抬起手就是一耳光。
然后對著屁股就是一腳。
當流民當習慣了。
深得保命的要領。
打完了就跑。
秦朗空有一身武藝,卻沒有還手的機會,對方就像是一條泥鰍一樣,消失在了人群中,躲在了席云知的身后。
他氣的全身都在顫抖,指著席云知身后的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