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的心里也有同樣的疑惑:“你說得對,我已經讓墨白他們去刺探軍情,不知道能不能混到城內。”
“一定要讓他們注意安全,這么難啃的骨頭,皇上就這么放心讓我們來嗎?”
席云知再次心頭浮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時間久了,她都覺得自己好像過于陰謀論了。
每遇到一件事情她都要往深處去想,深處去挖。
可一時半晌也抓不到頭緒。
裴玄見她如此焦躁。
輕輕地將人攬入懷中。
“云知,放心,有我在!”
廢寢忘食研究地圖之人并非只有席云知和盧溪他們。
裴玄也同樣如此。
這里帶兵打仗的人只有他是最多的,也是最有經驗的,如果他都想不出什么辦法,那么別人又能想出什么招呢?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時。
營帳外響起門口守衛(wèi)的聲音。
“參見三公主!”
“你這么大聲干什么?嚇了本宮一大跳!”
三公主本來是想過來看看裴玄的情況,沒想到門口的侍衛(wèi)好像跟喇叭一樣。
嗷的一嗓子嚇得她心臟直突突。
隨即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通傳需要這么大聲嗎?
“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要知道三公主對看上的男人有變態(tài)的占有欲。
不管這人有沒有妻子,她都會將對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若非裴玄的身份特殊席云知是王妃,恐怕現在早就想辦法把她弄死了。
再加上現在正是平亂之際,也不方便下手。
不是沒有想過讓席云知去死。
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和手段而已。
“本王妃在營帳內做什么就不勞公主操心了!”
席云知拉著裴玄的手,兩人肩并肩從營帳內走了出來。
說話也是毫不客氣,不給她臉面。
“你!”
三公主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眼底劃過一抹妒忌。
當再看清楚裴玄這張臉時,頓時眼里浮現一抹癡迷,當場就看呆了。
那眼神粘膩惡心又冰冷陰毒。
只是被看上一眼,裴玄就感覺到了生理不適差一點吐出來。
而他也真的這么做了。
裴玄不想壓抑自己生理上的難受,扶著營帳,另一邊就開始干嘔。
“她好惡心……”
一邊兒嘔,一邊兒指著在一旁想要沖過來的三公主。
三公主的臉頓時綠了。
陰沉無比地盯著他。
“放肆,是誰允許你這么與本公主說話的!”
席云知擋在裴玄身前。
手中上下掂量著那皇上賞賜的令牌。
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三公主若是沒有事,您就速速離開,若是有事呢,那就勞煩你快點說!”
“如果你不想說,那我本王妃會視為你是想念皇上和皇后娘娘了,想要對他們進行日行一拜。”
三公主被氣得跺腳。
指著席云知破口大罵。
“你除了會拿那個令牌和父皇賞賜你的尚方寶劍來欺負我,你還會什么?”
“等回到京城我一定要告訴父皇你是怎么對我的!你別想有好下場!”
“就你爺爺那個老不死的還想當護國公?本公主回京就成全你們,下去與你父親他們團聚!”
席云知的臉頓時陰沉下來。
團聚?
那就看誰先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