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將地形探查清楚之后,準備返回營地。
眾人決定從長計議比較好。
作為主帥,她不能離開營地太久。
有了來時候的經驗,返還的時候也輕松許多。
席云知這一路上較為沉默,心事重重。
裴玄與她并肩而行。
側眸看向她時,眼神滿是柔和眷戀。
“云知,這件事情你不要太過多慮,在沒有調查清楚前,你要保持冷靜,不要被情緒而左右。”
身為軍營中的主帥和主事者,最重要的就是冷靜,要用異常平靜的目光和心性來看待這件事情。
“你說皇上知道這件事嗎?”
若是皇上知道,那為何要派她前來?難道不應該派一個更厲害的打仗人來嗎?
怎么看皇上讓她前來的決定太過于輕率,就像是玩游戲一樣不負責任過于輕佻了!
不是說否認自己的能力,而是表面上她的能力,和身份僅此而已。
“而且秦王世子一直都沒有動態,為何現在要集結叛兵呢?這也太過突然了!”
對于所有人來講,現在起兵造反的確不是一個好時機,當然卻是一個好借口。
裴玄思索片刻:“也許,中間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消息!”
“看來還是要從文城城主入手了!”
話鋒一轉,又落在了文城城主的身上?
席云知有些不解,這人不是暫時沒有危害了嗎?難道他與平陽城也有分不開的關系?
“韓云飛這人心機頗重,他又手握糧草,成就這地下城也不是一天兩天,這么多年了,你覺得他與秦王世子真的不認識嗎?”
一經裴玄提醒,席云知頓時反應過來,對呀,兩城之間相隔如此之近,都是做著這種見不得光的買賣的人,怎么可能會不認識對方?
“還記得黃通天嗎?他在此地裝成盜匪搶劫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平陽城這邊卻無動于衷,按照封地的面積來算,這文城也屬他勢力范圍!”
裴玄接著說道:“這件事你也不要太過于焦慮,一切都有解決的辦法,平陽城不是堅不可摧不能破之。”
現在不用極端的方法,是因為皇上沒有下旨同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滿是山石的頂峰,目光危險。
*
事情越發的撲朔迷離讓人看不透徹,書中的劇情如同脫韁的野馬完全不受控制的偏離,曾經看不見的都開始浮現。
一行人快速下山,朝著營地的方向行駛而去。
但沒想到行至半山腰時,路過之前打斗的地方,卻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之前四處散落的尸體竟然消失不見。
有人特意清理了這里。
若不是地面上還有被尸體壓倒的草木,他們都會覺得之前的戰斗都是一場幻覺。
眾人頓時警惕起來,席云知也將身后的巨劍拎在手中。
武陟與同伴瑟縮在一起:“王妃是不是還有刺客呀!”本就武功不高,經過之前的惡戰,身上傷痕累累,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了2。
之前戰斗他們有三十人,現在他們只有九人,這仗要怎么打?
裴玄和墨松立即朝之前擺放尸體的地方,前去探查,粘過周圍干燥的泥土,看著上面拖拽的痕跡。
“這些尸體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他指著遠處的密林深處,那里的樹木更加密集,遮天蔽日,樹林中陰暗不見陽光,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不必管他,我們走!”
席云知看著的密林深處。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現在他們在這里處于一個更好的視野,若是進入到密林中,肯定會吃虧。
“王妃說得對,那密林我們不熟悉地形,若是再出現迷霧,肯定會出不來的!”
盧溪贊同席云知的話,他們現在重點是要去針對平陽城的事,只要他們在軍營里,皇后的刺殺就進不來。
他們立刻趕回營地就可以了。
裴玄也是這樣想法。
所以他們一行幾人,絲毫沒有好奇心,浩浩蕩蕩地朝著山下快速走去。
正如他們所,密林的深處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