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嘴角噙著笑,語氣篤定席云知會答應他的要求。
“聽聞成安王妃對你府上的那個小丫頭很是在意,這段時間您不在京城,那小丫頭就由本皇子代為照顧,你覺得如何?”
見席云知不吃他那套,頓時把白軟軟拿出來要挾。
果然一提到她,席云知頓時緊張起來。
人不是在護國公府嗎?怎么會跑到三皇子那里?
“三皇子從我府中強搶民女,你就不怕我向皇上告狀嗎?”
哪成想三皇子豎起一根食指朝著她搖了搖,表情輕蔑夾雜著不屑:“不不不,本皇子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
“親爹找女兒不是很正常嗎?這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難道王妃還想阻攔親生父親找回女兒嗎:”
“要說拐騙民女,恐怕成安王妃更勝一籌?”
三皇子笑得很不地道,也很不要臉:“沒辦法,誰讓他的父親看上本皇子了呢?”
席云知暗罵一句不要臉,但她的確是把白當家的給忽略了。
白軟軟在自己的府上好吃好喝好招待,他的父親怎么會突然將人帶走,而且還送到三皇子的手上?
看來這三皇子暗地里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將白當家的逼的走投無路,必須把白軟軟送到他的手上!
見席云知沉默不語,三皇子笑得更賤了。
手中的折扇微微晃動,自以為是地露出一個氣度不凡的帥氣模樣:“成安王妃,現在你要跟我談條件了嗎?”
談條件?那是不可能的,三皇子這人就是個變態,若是讓他站了上峰掌控局勢,他們這些人都得死。
以三皇子狠心的程度絕對做的到!
席云知現在在思考,若是在這里將三皇子斬殺的可行性。
如果能夠殺死他,那也算是為民除害。
要知道惡魔游戲并沒有終結,真正繩之以法的也只有兩人而已。
三皇子這個最壞最惡的人,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畢竟是皇子,上面還有皇上和貴妃護著,想要把他繩之于法,一定要讓他失去圣心,被皇上厭惡才能有機會達成。
“怎么成安王妃還沒有想好?本皇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三皇子的面色突然陰沉起來,一揮手身邊的皇家死士朝著他們圍了過來。
意思很明白,如果今天不能談成合作,那么他們也別想活著離開。
至于如何對皇上交代,那又跟他有什么關系呢?
出來打仗死點人不也是很正常嗎?
看著三皇子志在必得的模樣,席云知斟酌再三,軟下了語氣:“那三皇子想要談什么呢?”
先試探性問問他想要做什么!
“本皇子要什么你還不清楚?”他的目光放在了裴玄的身上。
此時的裴玄手中拎著劍背后背著弓,但面部表情是那種呆愣木訥的模樣。
根本看不出,已經恢復了正常,只當作這副打扮是席云知給他弄的。
“成安王妃,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只要你同意了,本皇子的要求往后在這京城里,榮華富貴數不盡,你的后代也會繼續享受王府的待遇!怎么樣?這個好處可不差吧!”
三皇子覺得自己給的這個要求,十分大度仁義了,若是現在談要求的是其他人,可沒有這好福利。
席云知都要被聽笑了,這要求說的,好像沒有他成安王府就不存在了,沒有他成安王府就不是王府了,她的子嗣后代就不是王府世子了一樣。
成安王府的榮耀那是裴玄祖輩拿命掙回來的,還需要他給?
“三皇子,您莫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席云知的面色冷了下來,這是在用往后的日子來要挾自己嗎?
還是說他已經想要造反?
這還沒有當皇上呢,就已經做夢當皇上以后的事情了?
求人辦事,大餅畫的都不用心,還不如太子呢!
“啪!”
三皇子面色陰沉,陰鷙的盯著她,手中的折扇唰的一下合了起來:“怎么成安王妃對這個要求不滿意?那你想要什么?”
他冷笑一聲,用自以為是的目光看著她,似乎看透了席云知的內心語氣在說道:“你們女人一個個的,不就是想要本皇子身邊的位置嗎?”
他微微仰起頭,一副施舍的語氣:“這樣吧,只要你殺死太子,我就愿意娶你為側妃!本皇子也不介議你是個二婚,這樣如何?可以吧?”
“放眼整個大雍朝可都沒有我這樣大度的人了,現在是本皇子的側妃,日后那可就是貴妃了!”
這算盤珠子崩了席云知一臉,就連一旁的裴玄也差點保持保持不住臉上的表情,眼底殺意一閃而逝。
他的手被席云知用力的抓住,讓他冷靜一點。
席云知:“……”
這段不要臉的話,把她搞得無語了。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用什么語,來反駁他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