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是徹底的不要臉了,把無賴進行到底。
哪怕是三公主在這里,他依舊不打怵。
“三公主,這里是軍營,不是您的公主府,這里的事情還輪不到您來做主!”
既然她敵我不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三公主這暴脾氣頓時忍不了一點,指著陸風道:“陸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質疑本宮!”
她的纖纖玉指指著地上那兩具無頭尸體:“區區賤民而已,竟敢妄議王族就已經是死罪!更別說他們還造謠王妃,說那些的話不堪入耳,污穢語。”
她仰著頭死死地盯著陸風,在她的心里,陸風只是三皇子的一條狗而已。
現在狗開始咬主人了,怎么可能不暴怒?
但是她料定錯了,這條狗是個有身份的狗,真的敢噬主,并且還是一只墻頭草狗!
只見陸風勾唇冷笑:“祖輩上有,后宮不得干政,三公主,您這是想違背祖命嗎?”
“還是說您所做的一切,想讓本將軍都稟告給皇上?讓皇上來決斷嗎?”
三公主的出現本身就是瞞著皇上的,突然一說要告訴給皇上,三公主頓時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陸風見三公主閉嘴,頓時洋洋得意起來。
這軍營里可都是他的人。
不聽他的,哼。
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時,突然感覺到脖頸一痛,一股熱流流下。
裴玄手中的劍抵在他的脖子上,微微用力將皮肉刺破。
一股鮮血流了下來。
“成安王,你這是何意?怎么你殺小兵不消氣,還要殺我這個二品大將軍不成?”
若是之前癡傻的成安王,他可能會真的有一點害怕,畢竟那是一個傻子,你沒有辦法跟他講道理。
但現在裴玄是正常人,他恢復了,若是恢復得正常還繼續殺人,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就在他心中盤算洋洋得意的時候。
忽然間。
剛剛還兇神惡煞的裴玄周身氣勢再次變化,戾氣消退。
眼神軟了下來,變得清澈可人。
表情也在一瞬間變得無辜。
周身那股凌冽的殺氣,蕩然無存。
席云知一捂臉,悶聲說道:“成安王又犯病了!”
眾人的目光投向她。
好似在說什么又犯病了。
下一刻。
站立在大家面前的陸風倒飛了出去。
碰的一聲撞在了帳篷上,整個人都砸了進去。
裴玄看了一下手中礙事的長劍,眼底浮現一抹困惑,好似不理解自己為何要拿著它,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丟下了手中的長劍。
臉上掛著天真開懷的笑意。
“別跑,我來啦!”
撲向了陸風。
與此同時響起了哀嚎的慘叫聲。
席云知不忍直視扭過了頭。
任由那邊的慘叫繼續,半晌后這才向大家解釋道。
“成安王一旦受到劇烈的刺激,就會短時間變得嗜殺成性,但是會很快的變成現在的這種癡傻的樣子。”
她嘆了一口氣。
語氣中滿是無奈,“成安王恢復這種狀態之后,他是有之前的記憶的,也就是說之前誰說過他的不好,他會全都記著!”
孫大人也在一邊附和。“是這樣的,沒有錯,離京之前御醫也檢查許久都檢查不出來個原因,陸將軍剛剛如此挑釁成安王,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說完他還故作苦惱地搖了搖頭。
隨即送給陸風一個默哀的眼神。
“王妃,不如咱們再去商量一下如何攻城的事情吧!這里就交給陸將軍吧,相信他一定能做好的!”
席云知挑了挑眉,沒想到孫銘也如此腹黑。
擺明了是想要給陸風一個教訓。
大家都是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