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在消耗他們的糧草。
現在的軍營就如同一個篩子,到處都是洞。現在已經傳出糧草并不多的事,想必在軍中的奸細,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傳遞消息給平陽城。
到時候一定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現在他們就是要將平陽城的奸細抓出來。
席云知若是一直在軍營之中,想要將這人抓住太難。
那人也未必會露出馬腳,只有她離開之后,那人才會放開手腳大膽做事。
席云知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與他們說了一遍。
盧溪這才恍然大悟,眼里帶著佩服之色。
“王妃你還真是京中女諸葛!料事如神!”
“行了行了,你也別給我戴高帽,這件事我安排你們四個去做,若是辦砸了,你們就都別給我回京城,全都留在這里給我開荒種地!”
武陟性格內向,最不喜說話的一個。
他想了想平時見到的詭異事情。
“王妃,您說的這個奸細,屬下覺得火頭軍的那邊嫌疑最大!”
一提到火頭軍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對呀,平時能夠知道糧草多少的,也只有他們和秦朗。
秦朗是五品軍備物資后勤官。
“要是這么說,那秦朗也有這個嫌疑,他不是跟王妃有仇嗎?誰知道他會不會因為私仇報復王妃?”江瑞斌第一個就想到了他。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誰最有嫌疑。
席云知笑而不語,任由他們激情討論。
有爭論,這才有攀比,有攀比了才有去觀察,去戰斗的心。
增加他們的積極性還是蠻好的。
“那么這樣姜瑞斌,秦朗那邊就交給你去查看了,許元和武陟你們兩個人就注意火頭軍,至于蘆溪你就時時刻刻地注意著陸風就好,一旦他出事,你要快速的接受他的全部工作!”
他們四人跟打了雞血一樣,站直身體朝席云知了一禮。
異口同聲道:“屬下遵命!”
個個斗志昂揚的離開了席云知的主軍帳。
等到她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完,裴玄才滿身煞氣的走了進來。
他的手背上還沾著斑斑血跡。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打陸風打的。
只要裴玄有時間,就會去找對方單練。
席云知,將手中濕潤的帕子遞給他。
“又去找陸風了?”
臉上帶著笑意調侃道:“你就不怕他狗急跳墻?”
裴玄一邊擦著手上的血跡,一邊低聲道。
“就怕他不跳墻呢!”
“這幾天你在找平陽城那邊的細作?”放下手中的帕子后,十分自然的走到席云知的身邊。
長臂一攬將人攬入懷中。
頭埋入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的獨有的香氣。
精神上的疲憊讓他一掃而空。
最近這段時間時不時他就開始頭痛。
只不過他沒有說。
她身上的味道可以止痛,讓自己越發昏沉的大腦變得清明起來。
這段時間她已經夠忙了,看著她青黑的眼底,心尖有些酸楚泛著疼。
不能再因為這點事情讓她為自己擔憂了。
裴玄本就善于隱忍,只要他不表現出來,誰都察覺不到他時時刻刻處于頭痛的狀態。
這些天每天他都去找陸風的麻煩,也是為了讓自己有一個頭痛時發泄的出口。
脖頸間熱氣噴灑。
席云知被弄得很癢,不由自主地歪了,歪頭躲著他的呼吸。
“真想快一點回到京城!”
“放心吧,一定很快!”
這段時間裴玄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地趕來。
若是沒有太大問題。
手下的人會潛入平陽城,直取秦王首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