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立了功,頓時耷拉下去的尾巴又翹了起來。
看見誰都洋洋得意。
要不怎么說自己運氣好呢,他因為三公主的事情悶悶不樂,所以在軍營中閑逛。
還真沒想到,就讓他瞎貓碰到死耗子,正巧碰見馬夫在給戰馬下毒。
那一瞬間他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
沖上去就與這下毒的馬夫打在一起。
可惜他的武功太弱,被馬夫打得鼻青臉腫。
即便如此,他也阻止了馬夫給戰馬下毒,立下了赫赫功勞。
現在這軍營中誰不得夸他一句。
秦世子,好威風?
看見席云知云之時頓時挺直了背脊。
微抬著下巴居功自傲。
“席云知,我這次可沒給你丟臉,我保住了戰馬!”
臉上的表情有些別扭,像是在說你快夸我,快夸夸我。
眼神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裴玄,又像是在說,我一點都不比那個傻子差。
秦朗等了半天就等著一句席云知的夸獎。
以前的時候他做了一點什么事,席云知就特別喜歡夸獎自己,每一次都把他吹捧得天上有地下無。
可這次他等了許久。
當他再側過頭的時候,卻發現席云知早就離開了。
她正拉著裴玄的手一步步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邊走邊笑,好似在聊著什么開心的事。
秦朗的面色頓時陰沉下來,眼里浮現一抹不甘。
所有的女人當中,他最不放不下的就是席云知,明明她是隨意就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慢慢地脫離了他的掌控。
一次次的拒絕,一次次的否定。
他也不是傻子,終于意識到席云知真的與他離心了,而且喜歡上了那個傻子。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劃過一道暗芒。
整個人周身的氣質變得陰郁起來。
眼神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席云知營帳的方向,然后轉身離開朝著白明雪的營帳走去。
他看上的人一定要全部都得到。
不管是公主還是郡主,又或者是神醫白明雪,還是說現在的成安王妃席云知,都逃不脫他的魔掌。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
營帳內。
裴玄坐在沙盤的旁邊,研究著平陽城周圍的地勢,想要從可行的范圍內進行攻擊。
可這一路之上。
周圍的山林太多,若是想要從其他的城門進入,也并非不可。
如果能在山路之中開通一條通道就好了。
只是。
這樣子也會破壞掉平陽城天然的地理優勢,不會再成為一道天險。
本來這里的屏障是用來抵御外敵的,也就是西戎人。
但沒想到連年的災禍,讓百姓對朝廷失去了信心,面對西戎人的進攻,讓他們毫無反抗的意思。
席云知端著茶水走了過來,遞給了他一杯。
抿了一口茶水看向沙盤:“又在想怎么進攻嗎?”
裴玄點頭。
修長的手指摩擦著茶杯,用手指在沙盤的山丘之上劃過。
“若是從這里開辟一條路,我們可以繞到這里,進行進攻。”
“你看這里,距離豐城很近,而且這邊挨著母親河,有充足的水源,我們可以從這里一路包抄過去……”
席云知的眼神順著他的手指,從一個個山丘上劃過,然后落在三城之外的豐城上。
“只是這樣,會讓平陽城的地理優勢,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這才是裴玄遲遲不肯執行命令的原因!
毀掉一個重要的戰略位置,固然會讓這場戰斗勝利。
但對于未來的發展上來講十分不利,因為河水的對岸就是西戎人。
沒有了這道天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