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離開軍營。
軍營中興起了一股抓奸細的風潮。
西戎人想要在大雍朝的軍隊安插人手的確不容易。
但是耐不住有的人想要叛國。
裴玄的人手早就悄悄地插入在軍營之中。
暗地里在調查。
已經鎖定了好幾個人。
席云知一聽,立刻站起身:“還等什么?馬上都抓起來審問!”
只不過解決了這些奸細,還有一個人沒有解決。
“秦朗怎么辦?”
裴玄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并不太明白為何她對秦朗一直這么重視。
并非吃醋,而是,這種異常的關注讓他有些不解。
席云知注意到他的眼神,下意識想要解釋,但想到了什么又沒有說下去。
總不能說自己是重生的,而這個世界是一本書吧。
若是這樣說出來,那么對裴玄來講也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裴玄在這本書中是堂堂的戰神將軍,也是護國大將軍,他裴家人祖祖輩輩都守護著大雍朝。
卻因為作者的設定讓他的一生充滿了波瀾與苦楚。
少年時期喪父喪母。
長大一些,又被國君懷疑,又被奸人陷害。
成為了一個癡傻的人,上一輩子他的結局非常不好。
如果自己沒有出現,他會重復上一輩子的命運和結局,會一直癡傻下去,直到死亡的那一天。
“沒關系,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我會讓人盯著他的,秦朗這人心眼兒小。足智又不足,但心比天高,翻不出什么大浪花,只不過這小子對勾引女人倒是挺有研究?!?
裴玄不想為難她。
只要她不是心里想他就行了。
不過既然秦朗讓席云知這么不安心。
不如讓他好好地休息一陣子。
夜色落幕。
裴玄悄悄地離開了軍帳。
他像是一道鬼魅幽影,緩緩地靠近秦朗的營帳。
本想進去將對方的腿打折,讓他老老實實地養幾個月。
但沒想到,在營帳之外卻聽到了讓他憤怒的話。
秦朗正在與自己身邊的小廝,密謀著怎么陷害席云知。
“少爺,這春藥就這么下在王妃的飯食里?這也太明顯了,要是讓人抓到小人可就沒命了!”
秦朗不耐煩:“那你說怎么辦?總不能讓裴玄那個傻子撿了便宜吧?”
小廝突然道:“少爺,咱們可以在慶功會的時候下手呀!”
“你看咱們現在雖然是打了一場敗仗,但朝廷的救援很快就到了,您想想,這平陽城才有多少兵力?”
被小廝這樣一說,秦朗摩挲著下巴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說得也對。
“好,那到時候你要找個時機下手,對了,一定要先把裴玄那個傻子引走,不然他在肯定會壞事!”
“少爺你放心吧,這種事兒小人做得熟,對了,不如到時候將公主也拿下!”
小廝的聲音里帶著迫切,“就算到時候不能拿下成安王妃,公主拿下也是好的,到時候也能當個駙馬!”
秦朗卻眼底浮現一抹厭惡。
三公主那個殘花敗柳,他可不屑于去觸碰。
臟死了。
他還在這里挑三揀四起來。
裴玄的眸底幽暗。
果然云知是對的,這種小人要時時刻刻的關注著,不然他會一直想要在暗中下手。
這種人就不應該活著。
但,上次江云帆對其下手都會失敗。
可見這個秦朗也是有幾分能耐的。
就如席云知所提起過,有些人就是這天下的氣運之子。
他們的運氣蓬勃,遇見困難總是能夠輕易地迎刃而解,并且遇見奇遇。
所以裴玄選擇了直截了當的動手,而不是暗戳戳地去刺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