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說完了?”
秦朗剛剛還慷慨激昂,頓時一愣,“什么?”
裴玄理了理衣袖,朝著遠處的士兵道:“五十軍棍,準備行刑!”
頓時秦朗炸了,卻根本不給掙扎的機會。
侍衛冷著臉朝著他走了過來:“秦世子請您不要掙扎,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裴玄你目無王法,你不是軍營的主權人,你無權對我進行懲罰!”他還想要以軍權之勢來壓人。
但裴玄是誰,裴玄是位高權重的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連當今皇上都對他忌憚,非常的王爺!
“本王的話就是軍令!不服?那就等你回到京城時候,找皇上去說理吧!”
裴玄一揮手,懶得再看他一眼。
同時還沒有忘了給秦朗出主意的小廝:“此人行為卑鄙,蠱惑主人,作亂犯上,本王有理由懷疑此人是西戎國派來的奸細,來人吶,押下去嚴刑拷問!”
給出主意的小廝頓時就傻了,他沒想到只是出了一個主意,自己也會遭殃。
從小開始他就是秦朗身邊的跟班,為了得到他的信任,從小就負責給他出謀劃策,沒想到自己栽在了這出謀劃策的路上。
句句喊冤,卻被無情的拖走!
“席云知,席云知,你就這么看著成安王作亂嗎?你就這么任憑他誣賴官員嗎?”
秦朗一看對方來真的,頓時劇烈的掙扎起來,瘋狂的嚎叫。
開什么玩笑,五十軍棍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嗎?
就算不要命,那也得殘廢個一年半載。
他絕對不能讓裴玄的陰謀得逞,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一定是……
他的底氣也不足,畢竟密謀對方的妻子,讓他聽了個真真切切。
裴玄的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冷厲,眼神凌厲地劃過侍衛的身上。
語氣不善:“該怎么做還需要本王教你不成?”顯然他對手下的作為很是不高興。
平時辦事伶俐,怎么今天到秦朗這里就猶猶豫豫?
席云知就像是一個看客,絲毫沒有想要干預裴玄的意思。
反而看向秦朗,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嘆息一聲:“成親當日你逼迫我認下外室子作為嫡子,我也不與你計較,大不了這親不成便是!”
“但是!秦朗現在這件事就是你做得不對了,你污蔑本王妃,本王妃可以不與你計較,畢竟你就是這種人嘛!”
“但是你污蔑本朝公主這件事說什么都不會輕輕放過,三公主可沒有得罪你,你竟敢想要對她下以毒手!”
“絕對罪不容誅!”
所有人看向秦朗時候眼神變了,是那種輕蔑和蔑視,大雍朝很忌諱嫡庶錯亂,尤其是認外室子這種情況。
寵妾滅妻,簡直是可笑。
秦朗一時口快,把心里話說了出來,辯解道:“三公主那種女人,我才不屑一顧,她就是個淫娃蕩婦,在露營的時候,竟然與身邊的那幾個侍衛在野外茍且,也就是你們把她當成個公主!”
“這件事若是傳到皇上耳里,你們在座這些人絕對都沒有好果子吃!”
秦朗說的沒有錯,皇家不允許有人知道皇家丑聞,所以肯定會滅口處理。
但是這里有這么多人,皇上怎么滅口?難不成他要把砍頭的菜市口變成流水線嗎?
席云知三兩步走上前,抬起手就是一耳光:“放肆!”
“三公主豈是容你能污蔑的?”
這時三公主早已被這邊吵吵鬧鬧,搞得很不愉快,本來想看看是什么情況,沒想到竟吃到了自己的瓜。
士兵們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赤裸裸的好似扒光了她的衣服,透過衣服看到她雪白的皮肉,那種炙熱的目光讓他難耐。
同時心里恐慌不已。
她做這些事皇上的確知道,但是她的名聲不能壞!
秦朗既然撞見這種事,就應該選擇當一個啞巴,不懂規矩,那么他就不應該存在!
果然三公主對秦朗起了殺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