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一句白卿殘害秦王的由頭準備將他拿下。
好名聲的他,當然不會濫殺無辜。
被圍住的白卿陣陣冷笑。
“赫蓮先生,你這句話說得不覺得違心嗎?”
“人我給你救回來了,現在卸磨殺驢,是不是有點為時已晚呀?”
白明雪仍舊是一身白裙,纖細柔弱。
高冷純欲,純潔無雙。
她就像是一朵風中白蓮,靜靜地隨風飄舞,輕輕觸碰都會讓她受到傷害。
可就是這樣的人,愣是讓赫連城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他下意識退后兩步與他們拉開距離,讓士兵擋在自己的身前。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赫連城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哪里來的底氣,死到臨頭了,還敢這般與自己叫囂。
從他們踏入這間院中的時候,就已經為時已晚。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陷害秦王,那若是不把這件事做實,豈不是太冤枉?”
白明雪的指尖夾著銀針,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眼底卻是陰鷙深沉的殺意。
隨著她整理衣衫,袖袍抖了抖。
淡淡的桂花香氣從她身邊散開。
赫連城嗅了嗅,暗道一聲不妙。
捂住口鼻大叫:“快快捂住口鼻,有毒!”
但是說這句話時候已經太晚了。
眾所周知,白明雪最厲害的并不非救人的醫術,而是制毒。
還有高超的武藝,和瘋癲的性格。
“王爺王妃您二位還要看多久?不打算出來幫忙嗎?”
白明雪的聲音里帶著打工人獨有的幽怨。
席云知和裴玄也不好再旁觀,只好走了出來。
赫連城頓感不妙,大吼一聲下命:“快、快、把他們都抓起來!快去叫人來幫忙!”
席云知懊惱地撓了撓頭。
“本想著留你們多活幾天的,沒想到你們找死的本領這么強,根本不給自己活路的機會呀!”
不過沒關系,反正張濤那一邊還是要做的。
絕對不能讓西戎人死了以后、還要被百姓們感恩。
要揭露他們丑惡的罪行,將他們定在羞恥的恥辱柱上。
士兵得到命令,朝著他們沖了過來,白明雪不躲不閃,豎起手指,開始數數。
“一二三,倒!”
士兵們,真的聽到了命令一般,就跟下餃子似的,噼里啪啦的都倒了下去。
他們眼里帶著驚恐。
此時的士兵和赫連城全身無力,像一團爛泥一般癱倒在地上。
赫連城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了一個嘴巴不受影響,只不過因為藥效的原因,他的口水不停的從嘴角流落。
“你、你這個毒婦!”
白明雪舉止端莊,蓮步輕移,緩緩地走到他身邊,瑩白的指尖夾著一根銀針。
“多謝赫連先生夸獎。”
“看你與秦王如此要好,他該有的待遇,你也應該有才是。”
說著銀針插入了他的脖頸。
頓時。赫連城雙眸圓睜。
喉嚨里只能發出呵呵的聲音。
她站起身拍拍手,俏皮一笑,朝著席云知道:“今天這事兒我可是首功!”
“那是自然,想要什么說話,只要我有的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