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西戎國王爺,那還真是有失遠迎了,作為遠道來客,我們應該盡到地主之誼才是。”
赫連城見席云知對自己和顏悅色起來。
不由得開始沾沾自喜。
覺得自己的身份一亮出來,就能夠拿捏裴玄和席云知。
但是他就沒有想過,其實他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大家又不是傻子,你叫赫連,這一看就是西戎國皇姓。
他以為把自己的身份掩飾得很好,實際上他根本就丟不掉,西戎國帶給他的榮譽,和他身份帶來的優(yōu)越感。
“哼!現(xiàn)在知道本王的身份了吧!你還不把我們快點給放了!難不成你們想挑起兩國戰(zhàn)爭?”
赫連城反手就將大鍋扣給了席云知。
意思很明顯。
只要是兩國發(fā)生了戰(zhàn)爭,那么就是席云知的錯。
是她對他國王爺無禮,造成了兩國友誼的損害。
席云知有些認同的點點頭。
“你說的沒錯,大雍朝禮儀之邦,自然要款待貴客!”
所以她勾起了唇,像是看著傻逼一樣,看著他:“所以這個人也可以是別人,對不對?”
赫連城只是一個名字,可以有無數(shù)個赫連城。
赫連城傻了眼,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才是真的赫連城,我是西戎國的王爺,你到底在說什么?”
席云知眼簾低垂,看了一眼修剪整齊的指甲,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什么西戎國王爺?我怎么沒有看見?本王妃抓到的只是叛軍的頭目而已。”
一句話讓赫連城徹底的傻眼了,自己的身份被否認?
一旁的裴玄見她如此調(diào)皮,不由得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看得出來,這段時間她對赫連城等人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
看著兩人崩潰,席云知非常滿意,心中的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來了一點。
不過她沒有放過兩人的意思。
隨著時間流逝,赫連城和秦王在平陽城的名聲逐漸崩壞。
之前還有一些好名聲,當張濤瘋瘋癲癲地將那些證據(jù)傳遍全城時,已經(jīng)無力回天。
席云知十分好心腸地將這個消息告訴給他們,然后將他們埋下的眼線釘子一一都帶到了城主府內(nèi),讓他們見上最后一面,了結(jié)這主仆的情誼。
“秦王,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不說,你手下所埋的暗線就會不被發(fā)現(xiàn)?”
秦王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面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肩膀上綁著厚重的繃帶。
連大口喘氣都會感到劇痛難忍。
此刻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疼痛早已無法控制他的情緒。
平陽城內(nèi)是他努力了很多年才埋下的人。
現(xiàn)在竟然一個不落的被她挖了出來。
怎么可能會不生氣?
這個女人究竟做了什么?
席云知也沒有真的想要他回答。
見他對這些人沒有什么異議。
一揮手命令下面的人將他們帶下去。
“這些人罪孽滔天,有叛國之罪,三日后菜市口處斬,家屬三族以內(nèi)全部連帶。”
席云知一聲令下,將他們的命運在人生中畫上了休止符。
有的人還想垂死掙扎,不停的在嘶吼。
他們紛紛在說行之濫用私刑。未經(jīng)過審理便將他們處斬這于理不合,與法不容。
面對他們的嘶吼,面對他們的質(zhì)疑,席云知全都當成放屁。
唇角的冷笑怎么都壓不住。
抬起腳踹向那個叫的最歡的人。
“你都他娘的叛國了,還跟我在這兒說與理不合與法不合,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本王妃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家的三族以內(nèi)全都不會有活口,九族以內(nèi)不允許科考,未來的三代以內(nèi)均不能進入京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