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之中明候死了,鎮南軍理所應當的歸于席云知來管理。
至于明候帶來的副官或者是其他人。
他們全都裝成了鵪鶉,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他們將軍的下場就是給他們的警示。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他們總覺得這黑衣人的目標不應該是將軍才對,可不知怎么就變成了他們的將軍。
這些人忠于明家,所以暗地里悄悄的將信件塞入信鴿,準備將消息傳到明家。
信鴿剛飛出軍營,就被裴玄的人一箭射下。
“王妃您看,這是早上剛剛劫到的!”
果然正如席云知的懷疑一樣,軍營里的暗處還有明家人。
“裴玄,你覺得這名家人該留還是該死?”
如果是按照他的意思來辦,那這些人必須要死。
她不想軍營里有這種人當麻煩。
而裴玄卻覺得這些人必須要活著,而且要活著回到京城,這樣才能有絕對的證人。
“活著吧,這樣才能讓他們將消息更好的并告給明家。”
“只不過稟告消息并不是現在。”
席云知點頭同意,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他說的做。
裴玄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考慮。
“難道你是想要拖延明家的消息?”
裴玄就搖了搖頭。
他笑著看席云知,有力的大手撫上她的肩頭,輕輕捏了捏。
“延遲消息并不是重點,重點是要讓他們確定,殺死明將軍的人是皇上的人。”
席云知瞪大眼睛:“可是這次派來的人不是皇后嗎?我們要把鍋甩在皇后身上,這樣比較妥當?”
“云知若是這樣想,那你可就錯了!”
裴玄十分自然的坐在她的身邊,將她的手擺在了自己的手心內。
他將手掌攤開,輕撫著她的指尖。
“你看這是皇后,這是皇上,而這是貴妃娘娘,最后這個才是明將軍。”
裴玄將每個人都分得十分清楚。
但是他又把皇上和皇后兩人捏在一起,把貴妃和明將軍分開。
“你想想親妹妹和親女兒之間誰更親近。”
席云知想都沒想立刻回答。
“這還用說,當然是自己的女兒啊!”
說到這里,她表情一凝,眼睛瞪大:“你是說明將軍想要把自己的女兒弄進宮,取代貴妃的位置?”
裴玄笑而不語。
“咱們再看皇后,皇后的母家已經落敗,僅憑太尉的五萬人作為并不大,只不過他們占了個嫡長的身份。”
“咱們再看皇上,他對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沒有心的,但是在強硬的明家之下,他會選擇什么,躲避!”
“現在眾多皇子都已經長大,每一個人都在盯著他屁股下面的位置,他怎么可能感覺不到危機?”
“可實際上皇上的年紀正值壯年,四十來歲還很年輕,未來的帝王之路他還能走很遠。”
“可是長大的皇子他們不想夠忍耐,他們想要快速的坐上那個位置。”
席云知恍然大悟:“怪不得皇上一直沒有罷免太子,就是因為他夠弱對嗎?”
裴玄點點頭,給了她一個贊許的眼神:“云知真聰明,一說就對,其中的關系他們都十分的密切,每一個人都沒有絕對的信任!”
他將手放在了最后那一個手指上,代表明家:“明家他所想的與我們會是相反!”
“我們都是將門世家,他們所想的第一個人,那就是皇帝!皇后才是他們退而求次的目標!”
席云知頓時明白裴玄的意思,他是想讓明家同時對上皇上和皇后,這樣才不會把注意力不停地放在他們的身上。
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從中暗里發育。
若是可以,他們也能坐山觀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