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可就不這么想了。
皇后宮內。
皇后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黑衣人,咬著后槽牙惡狠狠地問。
“你把剛剛的話你再重說一遍!本宮問你,你們把誰給殺了?”
黑衣人全身都被血污染透,深受重傷,他九死一生回到了京城匯報消息。
躺在地上進氣兒多,出氣兒少。
“回皇后娘娘,屬下們把鎮南大將軍的嫡長子明候,當成席云知給殺死了。”
皇后閉了閉眼。
覺得天都要塌了下來。
“你們這群廢物,本宮花費了那么多的精力,那么多的錢來培養你們,結果你們就是這么為我辦事的!”
皇后幾乎要喪失理智。
最重要的是這些黑衣人只回來了這一個,要知道派出去差不多有五百多人。
這五百多人,幾乎將皇家死士一半的力量全都用了出去。
現在皇上并沒有發現,若是發現一定會與自己起嫌隙的。
越想越氣,自己站在原地罵了許久。
覺得不解氣,站起來走向黑衣人,又抬腳踹了幾腳,想要將他抓到黑牢里繼續懲罰。
但沒想到踹了幾腳的黑衣人沒有任何反應。
那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咽氣。
皇后到了嘴邊的話,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
還有好多話都沒有問呢,媽的這人就死了。
第一次從皇后的口中飆出了臟話。
不停的踢打尸體,直到把自己打到了精疲力盡。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你們這種廢物死了也好!”
現在她在想明家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消息?
皇上知不知道皇家死士的事?
現在的皇后就像是一個睜眼的瞎子,什么消息全都搜索不到了。
手上的人因為追殺席云知,耗費了近乎七成的力量。
剩下的人只剩下幾十人而已。
現在倒好,手下那些蠢貨,席云知沒有殺死,卻把明家的嫡長子給殺死了。
心中雖然生氣,轉念一想又樂了。
最近貴妃沒少給她氣受,現在戳一戳她明家的銳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也好,讓他們知道自己這個皇后,也不是好惹的。
明家嫡長子被暗殺,許多人都看見了,刺殺他的人身上帶有皇家印記。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就算席云知嚴令封口,可這個消息還是會傳得出去。
就在這天夜里,一只信鴿悄無聲息的飛出軍營,又被悄無聲息的抓住。
主帥營帳內,席云知看著信鴿腿上的信勾起了唇角。
然后在信紙上又添了兩筆。
將拆回的信件又重新放回了信鴿信桶內,封上蠟漆。
席云知看向裴玄:“你說這明大將軍能信嗎?”
裴玄擺弄著手中的棋子:“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的心中有一個疑惑就好,疑惑的種子落下很快就會生根發芽!”
吧嗒。
手中的棋子清脆地落在棋盤上。
陽光的斜影側映在裴玄的臉上,在他的臉上形成了一道明顯的剪影。
烏黑纖長的睫毛被鍍了一層金色,烏黑長發披散著,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長發及腰,整個人都散發著圣潔的光芒。
不知不覺間,席云知看得有些呆住。
她不得不承認,浸泡過靈泉的裴玄真的很美。
是那種宛如神o的美,莊嚴中帶著難以說的禁欲感。
眼眸深邃而璀璨,仿佛蘊含了星辰大海,輕輕一轉流光轉動,眼瞼下,長長的睫毛如同最精致的羽扇,輕輕顫動間,帶著無盡的溫柔。
面容完美無瑕,肌膚細膩光滑,仿佛是由最純凈的月光與晨露交織而成,既清冷又高貴。
鼻梁挺直,線條流暢。
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淡然又溫柔的微笑,唇色淡如櫻瓣,每一次輕啟,都有種再邀請人品嘗的魅惑。
席云知覺得自己的喉嚨有點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