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河城的事情很快就安排妥當,五萬兵馬在此地盤踞。
就算給西戎國幾個膽子,只要不是發動大規模的戰爭,他們休想再踏進大雍朝一步。
裴玄這人很是記仇的,很早之前就說過。
秦王和赫連城必須死在三皇子的手中,那么就必須死在他的手中。
皇上微服出訪,這件事本來是誰都不知道的。
但還是走漏了風聲,在裴玄不懈努力之下,一不小心這股風就刮到了三皇子的耳邊。
距離大軍開拔還有兩天的時間。
皇上背著手笑呵呵的來到席云知的營帳。
“成安王妃,你可還記得之前的賭約?”
如果沒有說錯,她要輸了,已經過去了六天,現在是第七天的時間,眼看這第七天也快要日落過去。
席云知卻不緊不慢的寫著手上的東西。
“皇上這件事還是不要急,畢竟還沒有到時間呢,不是嗎?”
皇上覺得席云知還是太年輕了,什么事情都想賭,什么事情都敢試。
看看這現在不到黃河不死心。
罷了,小孩子嘛!
吃虧上當多來幾次那也就知道了。
可就在皇上準備離開席云知營帳的時候,突然天空之中狂風大作。
日落之前,還晴朗的天空萬里無云,而此刻卻電閃雷鳴,烏云密布。
云層厚厚堆積,幾乎快要塌下來。
一股無形的壓力,窒息感由周圍席卷而來。
席云知從桌案前站起身走到皇上身邊,望著營帳之外,電閃雷鳴的天空道:“皇上,顯然這次是您輸了呢!”
皇上的臉色不太好,抿著唇陰沉著臉。
他想說一句席云知你大膽。
可又覺得自己說出這種話好像有點不要臉,有損自己君王的威嚴。
只好雙手背著挺直腰板望著那天空,高深莫測地嘆息:“百姓有救了。”
雖說是假慈悲,也總比沒有的好,畢竟假慈悲的人是皇上。
從手指縫里隨便的漏點糧食,就夠這些百姓活很久。
“那么皇上我們的賭約還作數嗎?”
席云知認真地看著皇上,生怕他反悔。
“朕可是皇帝,說話一九鼎,自然不會隨意地毀約。”
故作大方道:“說吧,你想要什么?”
他都已經做好了,席云知會要這五萬兵馬的軍權。
沒想到席云知卻說:“皇上既然說話作數,那么臣也就不藏著了。”
“欠臣的賑災糧款,回到京城就給結了唄?”
皇上久久沒有回神過來:“……”
他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剛剛到底做了什么?
朕只是微服出訪,怎么就突然間欠了一屁股債?
而且還是被迫破財?
當今皇上跟朝廷百官借錢什么時候還過?
現在好了,賭也打了。
他也輸了,而且還金口玉大方地讓席云知提條件。
他真想抽自己一頓,這比少了五萬大軍還讓他心疼。
“皇上?皇上?您不會是想反悔吧?”
這段時間,席云知可是掏了不少的錢,購買了大量的糧食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