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安王怕過誰?什么惡名,什么賢名?本王不在乎!本王只要著大雍朝的江山屹立不倒,再無蛀蟲!”
“皇上你也不用勸我,那些該死之人,不管是跟誰有關,本王都殺定了!”
對此,皇上也只是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勸你了,朕會為您掃除后顧之憂,放心吧!”
嘴上說得可漂亮了,冠冕堂皇。
實際上,皇上要是能做半點跟人沾邊的事兒,那都不至于走到現在這步。
假惺惺的皇上離開了席云知的營帳。
得到了滿意的答復,唇角勾起得意揚揚。
只是沒有想到。
第二次的刺殺再次來臨,而且是那么的快。
就在席云知他們再次踏上回京的路途。
途經文城附近時候,他們遭受到了強烈的刺殺與攻擊。
三皇子再次選擇在此地進行偷襲,就是覺得他們會掉以輕心,畢竟這個地方都已經刺殺過兩次了,誰還會想到會用第三次呢?
所有的黑衣人,目標集中點是席云知和囚車內的秦王,赫連城兩人。
此時的三皇子并沒有想要弒父,他只想將重要的證人全部殺死。
這樣一來死無對證,哪怕有人說是他做的,頂多算上個誣告。
沒有證據,你告什么?
相反,他還會反咬那個誣告他的人一口。
事情想得很美好,但是,刺殺的中途出現了問題。
一群不知道哪里來的黑衣人加入了戰斗。
這一伙人的目標是當今圣上。
這百十來個士兵,一邊要對抗第一伙黑衣人,另一邊又要打第二伙黑衣人。
與此同時。
第二伙黑衣人戰斗迅猛,幾乎是壓著皇上身邊的暗衛來打斗。
短時間內就死了好幾個。
長劍刺穿了馬車車廂的窗戶,與皇上擦肩而過。
席云知和裴玄兩人大開大合,武力全開。
奈何對方的敵人人手太多,他們雙拳難敵四手。
節節敗退。
露出一絲破綻,皇上的馬車就會被人襲擊。
隨著戰斗的時間加長,皇上的馬車幾乎都要被砍成篩子。
皇上趴在馬車下面瑟瑟發抖,像是一只驚恐的鴕鳥。
席云知單手抓住皇上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拎了出來。
“皇上,對不住了!”
接著席云知就像是拖著死狗一樣,瘋狂地拖著皇上一路狂奔。
為了減少傷亡,席云知帶著裴玄一眾人等開始了逃亡之路。
主要的目標走了,這些殺手也不會放棄,他們會一直追殺。
皇上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刺激過。
哪怕是當年的奪嫡之路,也沒有這么狼狽。
而現在他就像是一個雞崽子,被一個女人拎在手里,一路拖行腳后跟都要磨出火星子。
說話都已經開始結巴。
“成成成成成成安王妃,你、你慢點,朕要承受不住了!”
緊隨其后,就是砰的一聲。
跑得太過急,沒有掌握好道路的寬度。
皇上這個倒霉催的,頓時半邊身子撞到了大樹上,然而根本沒有給他緩和的時間,接著又開始了沒命的狂奔。
皇上人在前面飛,魂在后面追。
慘叫聲,不絕于耳。
刀都沒砍在他身上,叫得卻比砍在他身上還要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