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之間的互相殘殺之后,裴玄的人上來將最后的黑衣人全部絞殺。
最后再由裴玄進行最后的攻擊,將這些黑衣人打散,撤退。
造成了一種,他將敵人全部擊退的情形。
席云知甩了一下長劍上的血跡,三兩步走了上來。
“皇上您沒事吧?”
“公主您還好嗎?不是讓你們在房間里面等我們嗎?你們怎么私下跑了出來?”
“我們找你都快要找瘋了!”
語氣中的焦急不似作假,她先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了下來,披在了三公主的身上。
三公主嘴唇蠕動著半天,也沒說出來什么。
裴玄一腳踢開趴在皇上身上的秦朗,將皇上從他身下救了出來。
“皇上您怎么這么不聽話,讓你們在房間里呆著,怎么就跑出來了?”
“知不知道?若是我們再晚來一點時間,你們就全都出事了!”
“到時候大雍朝怎么辦?”
裴玄的語速極快,夫妻二人對著他們父女倆不停的開火,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在了他們的身上。
皇上本就心中有愧,若不是他聽信秦朗的話,肯定不會離開。
他慚愧的低下了頭,聲音萎靡。
“是朕的錯,聽信了秦世子的話,他說你們已經出事了,所以帶著我們準備從后院下山!”
裴玄一臉晦氣:“下山下個屁山,這根本就不是下山的路,你們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找你將整個山頭差點都翻了過來!”
“若不是聽到三公主的哭聲,我們還找不到這里!”
裴玄氣得都開始爆粗口了,可見氣的不輕,他的面色鐵青,一腳踹起到秦朗的身上。
本以為他會死,但沒想到這人中了這么多箭,竟然還活著。
而且這人不但活著,還很清醒。
只不過受傷嚴重,不能動而已。
裴玄居高臨下,站在他的身前。
“秦朗你擅自誘拐皇上,將皇上置于危險之地,這件事,回京之后本王會對你進行追責,另外看你保護皇上有功,免其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希望你能有個心理準備!”
秦朗癱在地上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看著裴玄身上不見半點傷痕,他目眥欲裂。
本以為他會死在與刺客的纏斗之中,沒想到他這么厲害。
忽然,他看見了裴玄衣擺上掛著的幾顆蒼耳的種子。
不對,在前面打斗怎么可能衣擺上會有這種東西?
回想之前他逃跑的路線。
好像在這些路線當中,的確有幾棵蒼耳的植物。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越大。
他得到了一個答案。
裴玄在他逃亡的這段時間,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不然,為何會這么快的趕來?
每一次都這么趕巧,是不是太過于巧合了?
而且他想到了之前,對自己偷襲的那幾支箭。
若是之前他不會懷疑。
但現在與殺手們面對面碰過之后,他才懷疑那幾根箭不是殺手們放的。
殺手們就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而且也不會只放箭不追趕,一直不露頭。
那幾只箭,明顯就是對自己有驅趕的意思,他在驅趕自己朝著這些黑衣人的方向前進。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裴玄。
只能忍氣吞聲道。
“多謝王爺手下留情!是下官思慮不周了!”
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現在還有什么不明白,裴玄就是在故意害自己。
他故意將自己和皇上留在一起,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犯錯。
什么在前院打斗,什么被刺客追殺,說不準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
但他現在一個字都不敢說,畢竟他身受重傷還需要有效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