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替身也是機緣巧合。
還真是有人將這個替身送到了皇上的面前。
那時候皇上想要出宮,卻又公務繁忙,所以想出了一個招。
當時他也只是隨意的說了一句,若是能有個替身代替自己在這宮里就好了。
沒想到這句話被有心人聽到了,沒過多久,這個替身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起初只是容貌相似,但周身的氣質和處事的方式全都是不一樣的,為了不出現破綻,所以這個替身一直留在宮里,隱秘的做著訓練。
他不停的模仿皇上的所有一切行為語。
直到已經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皇上這才搞出來了一出微服私訪。
裴玄的臉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他用看著智障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皇上。
“這個人是誰?”
他已經沒有耐心去聽皇上這么多的復述了。
皇上低著頭小心翼翼的不敢看他:“是陸丞相。”
陸丞相?
一個文官之首卻在朝堂上隱匿身形的人。
這個陸丞相平時的時候,的確讓人想不起來他,他就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很多事情他都不會親自露頭。
不管朝堂上發生了什么樣的劇烈爭執,他都很少發,每一次代替他發的人都是他的學生或者是黨羽。
所以很多的時候,都會讓人將他忽略掉,哪怕他是一個權傾朝野的權臣。
不得不說,他的安靜與沉默,讓裴玄和席云知都將這個人給忽略掉了。
那么丞相與貴妃,與鎮南大將軍與三皇子他們,幾人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幕后?
還是說他們這些人全都聯合在了一起?
皇上就算是反應再遲鈍,再草包現在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替身已經頂替了他的位置。
他的心臟狂跳,從來未有過的恐慌感席卷而來。
他抓住了裴玄的袖子:“愛卿,朕現在只有你了!”
現在需要人手了就來一句愛卿,不需要的時候就想著要怎么奪回封地,怎么削藩。
裴玄對這個陸丞相了解不多,一時間也沒有什么頭緒,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就想不明白了,皇上疑心病這么重的人竟然就沒有想過會取而代之嗎?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早知道就直接帶兵回來了,媽的五萬軍隊,直接推平京城得了。
當然這也是想一想,五萬軍隊的這一路吃穿用住他可承擔不起。
尤其是面對著朝廷給他們斷糧的情況下,只靠著席云知的空間,是完全無法給這五萬人有充足補給的。
看來也只能智取了。
皇上見裴玄不語,他也有些心焦,不停的在地中間轉圈一遍遍來回的走,走的人眼花繚亂。
“皇上請您安靜的坐在那里待一會兒行嗎?不要在這里晃了!
頭暈眼花都想不出來主意了!”
就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秦朗突然間出聲了。
他趴在破床板上,哼哼唧唧的說了一句:“皇上前朝之時不是有密道通往皇宮嗎?我們走這個密道不就行了?”
裴玄先是皺眉想了想,覺得這件事還真可行。
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在了皇上的身上。
但是所有人都忘記了一點,皇上所來的這個皇位他并不正當。
雖說也是皇上傳位給他,但是很多事情根本就來不及告訴他,先帝就死了。
眾人見皇上沉默,只有三公主,還傻乎乎的上前去問:“父皇您怎么不說呀?”
皇上根本就說不出來,他能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