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仔細端詳裴玄,見他面色平和,神態放松。
沒有之前在朝堂上的焦躁以及暴怒。
這時懸著的心,她才放了下來。
裴玄見她一臉擔憂的模樣,不由得笑了出來。
“怎么?云知這是擔心了嗎?”
席云知哎喲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神情緊張后的放松,一身疲憊,她癱倒在祖父的身側,靠在他的身上。
“唉,你不知道今天在朝堂上看你那樣,讓我擔心的不行?!?
真怕自己費心經營的關系,因為皇上的一句話,攪得天翻地覆。
揉了揉酸脹的額角,有些疲憊,閉了閉眼。
席錚心疼的看了一眼孫女,揉了揉她毛茸茸的頭發。
面色陰沉道:“的確,皇上的做法的確惡毒?!?
“沒想到他竟想讓你們夫妻二人關系惡化。”
三人千算萬算,沒想到被皇上擺了一道。
皇上偽裝的太過成功,一時間讓他們放松了警惕。
裴玄將棋子叭嗒一聲落在棋盤上。
長睫低垂沉聲道:“明面上他是想破壞我們夫妻二人關系,但實際上他是在削我們的權?!?
“裴玄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席錚贊同的點頭,“現在你的手上有三十幾萬大軍,雖說一直在東關和邊北那邊?!?
“但皇上對你手中的軍隊,惦記的不是一天半天了。”
“這次貴妃發動宮變,鎮南大將軍從嶺南回來,事態已經變得不可控制。”
席老將軍開始分析朝中的形勢。
“根據我對皇上的了解來看。他可能還會有大動作。”
席錚在京城縱觀全局。
他輔佐了三代君王,對每代君王都頗為了解。
而且,他最擅長的就是揣摩帝心。
人老成精,這句話不假。
他能透過很多事態,來看透最終的本質。
裴玄和席云知都贊同祖父的想法。
裴玄張口就道:“那依祖父看我們要怎么做。”
席錚滿是滄桑的眸子看著裴玄。
似乎要從他身上,看見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被祖父一直這樣盯著,裴玄也有些發毛。
“祖父為何一直看著我?”
良久之后,席錚才緩緩開口。
“我希望你們二人能夠守住本心,夫妻一體,有勁兒朝一處使,而不是因為一些小插曲小困難,就分崩離析?!?
席錚的話話里有話,暗有所指。
席云知不想打啞謎,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祖父,你也別跟我打啞謎了,快說皇上會怎么做?我們也好有個防備?!?
看著自己的孫女,一副沒有想通的表情,不由得嘆息一聲。
“云知,你是不是還忘記了,府上還有兩個人???”
席云知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茫然無措。
還有兩人?什么人???她怎么沒有印象,白軟軟不是被三皇子搶走了嗎?
這時裴玄想起來那兩個人是誰了,他的面色微變。
拿起手中的折扇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
“你是不是忘記余多他們了?”
席云知恍然大悟,對哦。
余多不是已經成為新科狀元了嗎?難不成還在護國公府?
兩個人無奈的看著她,無疑是告訴了她答案。
裴玄沒想到她竟然能把,余多和楊廉兩個人都給忘掉。
心中要說不高興,那是假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壓都壓不住。
只不過這兩個人與席云知的關系很微妙。
往好聽了說是席云知幫助了他們。
若是往不好聽的說,這兩個人是席云知的恃君啊。
也就是皇上賞賜給她的兩名男妾。
現在這兩個男妾非常有出息。
著實是給裴玄找了兩個強而有力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