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動不動就肚子疼,肚子疼肚子疼,哪個女人不懷孕,哪個女人不生孩子。就你天天事兒多。”
“一不高興就肚子疼,一不高興就肚子疼,怎么不疼死你啊?”
“這孩子還沒等下生,就讓人覺得煩。”
“孤真怕這孩子生下來隨你一樣是個煩人精,若是如此,還不如不要生下來。”
滴答滴答滴答。
一陣水聲傳了過來。
幾人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太子一臉嫌惡,退后了好幾步。
裴玄則是眉頭蹙起。
席云知暗道一聲不好,羊水破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快去叫人啊,太子妃羊水破了。”
身為女子的她無法對這件事,置之不理。
太子妃眼看就站不住了,可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雙眸黯淡無光,雙腿再也支撐不住,頓時朝著身后摔倒下去。
席云知一個健步上前,將人扶住。
“太子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叫人。”
說著將太子妃打橫抱起,對著一旁呆愣的侍女吼道:“還不快給我帶路!”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太子妃終于回到了房間,產婆等人也已就位。
好在,早就有所準備。
席云知的身上沾了不少的羊水,濕漉一片味道難聞。
在門外的太子,絲毫沒有因為房間內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而擔憂。
他閑庭漫步,帶著兩名侍女朝著她走了過來。
身后的侍女捧著兩個托盤,托盤上面擺放著兩套錦衣華服。
“云知,剛剛你受累了,衣服也臟了,不如你先到偏房去換一下吧,這里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換洗的衣物。”
哪怕他臉上頂著青紫,看起來十分滑稽。
卻認為自己依舊風度翩翩,氣度瀟灑。
席云知看了一眼裴玄。
“裴玄手疼嗎?”
“不疼我沒事的。”他以為席云知是在關心自己,剛剛打人的時候手受傷沒。
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都陷入一片死寂。
席云知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手不疼的話,那就再打一遍太子吧。”
她神態放松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我現在看他不舒服。”
“對了,別讓他站著,堵上他的嘴,別讓他發出聲音,免得影響太子妃生孩子。”
席云知的聲音異常平靜。
端坐在石凳上,雙眸全神貫注的盯著那扇門,聽著里面的慘叫。
裴玄像是有所感知一樣,眸中滿是擔憂,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云知……你沒事吧?”
她只是輕輕搖頭。
一旁的太子聽到席云知竟然說出這種話,不由得后退兩步。
臉上的笑意幾乎要維持不住。
“云知,別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本王妃從來不開玩笑,打壞了算我的,打死了本王妃償命!”
“給你兩個選擇。”
“一是讓裴玄打你一頓,二那就是由本王妃親自動手。”
席云知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在一旁的石桌上輕輕一拍。
只聽咔嚓一聲,大理石做的石桌被她硬生生拍掉了一塊。
太子的面色陰沉,身體卻誠實的下意識一抖。
見她油鹽不進,還想對自己動手,覺得席云知太不識抬舉。
本想張口訓斥,就已經被裴玄拖著衣領拽到了隱蔽處。
捂住了嘴,悶頭暴揍。
媳婦說的話必須聽,為了不必要的麻煩。
裴玄打人專門照著看不見又疼的地方打。
保證太子殿下爽歪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