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離開御書房的時候心里美滋滋,手里拿著一封圣旨,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戶部。
皇上終于下了圣旨,將這錢還給了她,只不過寫下圣旨的時候,那個表情好像要殺人。
每一個字都散發著錚錚怒氣,可見皇上現在對太子有多么的不滿意。
沒辦法,誰讓太子先騷擾人的呢。
而且,還被人家夫君抓了個人贓并獲。
太子把皇上的臉都丟盡了。
前腳席云知離開皇宮,后腳太子就被叫進了御書房。
被皇上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生氣,卸掉了他刑部的職務,讓他滾去太學,學一學,禮儀廉恥。
皇后收到這個消息時,氣的全身都在顫抖。
她越想越生氣。
命人把太子叫過來。
“啪!”
皇后看見人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耳光。
覺得不解氣,又扇了好幾下。
指著太子的鼻子怒罵:“你平日里的隱忍自持都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這世上是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行事如此大膽!你還不是皇上!”
“就算你日后登基,也不能做事如此荒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竟敢與有夫之婦表達愛意,還挑釁對方丈夫,而且做這些事還是在你妻子即將臨盆之時!”
“太子!你是想要上天嗎?這天底下都沒有人能管你了?”
“本宮好不容易將你安排到刑部,能夠做出點功績,你倒好,你都做了什么?將好好的一盤棋全都搞砸了!”
皇后就像是一頭發怒的母獅,瘋狂咆哮。
她怎么都沒想到貴妃倒下了,三皇子也廢了。
太子竟然作繭自縛。
做出自毀前程的事。
太子面對皇后的怒斥,和憤怒絲毫不當成一回事。
舌尖舔了舔發酸的腮幫子。
手指擦了一下唇角,發現指尖上沾染了血跡,眉宇間涌上一絲不悅。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勾出一抹玩味輕蔑的笑。
“母后你在怕什么?現在成年的皇子可就只有孤一人,怎么?父皇還能說把位置送給別人不成?”
“那也要看看那人有沒有命座呀!”
皇后感覺面前這個兒子有些陌生。
好像從來沒有看透過他一樣。
“修兒,你怎么變成了現在這樣?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啊!”
曾經的太子只是疑心病有點重,但為人謙遜守本分,而且品性不壞。
算是一個合格的儲君。
可現在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太子突然就笑了。
“母后您錯了,孤從來都是這樣,只不過那時候形勢不允許罷了!”
他神態放松的靠坐在椅子上。
連母后都有些不放在眼里。
“母后有些事情還是說得清楚的比較好,孤打算換太子妃,這個女人讓我無法忍受!”
“任家不是還有個次女嗎?把她送過來,讓她當我的側妃。”
“哦,對了,太子妃生下的那個女兒抓緊送走吧,一個不祥的東西,還是不要多留在東宮的好!”
皇后有些猶豫。
現在的小輩里只有太子妃誕下了孩子。
雖說皇家有雙胎不祥的說法。
可這孩子也是皇上第一個的孫子和孫女,孩子的去留,還輪不到她說的算!
“這件事還要等你父皇下了決定才行,這兩個孩子你我說的都不算!”
皇后閉了閉眼。
她不想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費掉。
努力勸解道。
“太子妃好歹說與你也是新婚,這才多久你就要娶側妃,對你的名聲不好,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待一陣子嗎?”
“本宮勸你一句,不要再去接觸席云知,她不會同意的!”
顯然太子不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