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實實的靠在一邊,整理書架或者是整理書柜,裝作有事情在做的樣子。
裴玄親自走上前,打開門見托盤上竟然是端著幾碗面。
凌厲的眉眼頓時柔和下來,語調都不由自主的放輕了:“怎么你親自送來?”
“我也是正閑著無聊,就過來了,冬青正好有事要出去,這小丫頭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好似跟變了個人一樣!”
自從上次席云知被人帶走之后。
冬青整個人都變得神秘起來。
時不時的抓不到人影。
反正席云知也不缺用的人,所以她也不太在意,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裴玄在聽到冬青兩字的時候,面色一頓,隨即就笑了起來,沒有說什么,而是親手接過了托盤。
“王妃給你們送面來了,還不快吃,吃完了,好干活!”
墨松等人見王妃親自給他們送面,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每個人手里端著一碗面,悶頭吃著一句話也不說,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席云知走了進來,見他們這么安靜,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們這是怎么了?一個個都沉著臉,是遇見什么難辦的事情了嗎?”
幾人同時搖頭,腦袋搖出了殘影,跟波浪鼓一樣。
尤其是墨松,嘴里還含著面含糊不清的說道:“沒、沒有王妃,是我們哥幾個太餓了,這面今天做的特別好吃,好吃的讓人抬不起來頭!”
席云知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并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側眸看了一眼裴玄。
“真的什么事都沒發生嗎?”
裴玄的背脊頓時挺直起來。
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雙手十分自然搭在了,席云知的肩膀上。
“當然什么事都沒發生,嗯,也不是,其實還是有一點事情的!”
裴玄這張俊臉人畜無害,朝著席云知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像是一根小刷子,刷呀刷,在人的心尖里撓癢癢。
“什么事?”
裴玄拉著席云知坐了下來,沉聲道。
“是關于白軟軟的。”
這時她才想起來,白軟軟還在三皇子府里。
這段事情太多,席云知一不小心就把她給忘了。
“人沒有事吧?”她潛在的意思是人還活著吧?
沒死就行。
“人倒是還活著,只不過……過得有點不太好,你也知道三皇子府現在是那個情況。”
裴玄把話題拉開,轉移到了白軟軟的身上。
現在三皇子的情況,豈止是能用不好來說是相當糟糕。
自從三皇子瘋癲之后,對府中的人不是打罵就是殺。
尤其是對他的皇子妃動手特別狠。
裴玄不由得懷疑三皇子根本就沒有瘋,是故意拿三皇子妃來出氣,畢竟三皇子妃是鎮南大將軍的嫡女。
而現在外戚背叛了他,怎么能不生氣呢?
貴妃他們之間的事情,有可能這個三皇子妃也在從中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再說這白軟軟。
從被弄到府里就一直過得不好。
三皇子妃那么善度的一個人,長得跟女版張飛一樣。
上一次就把她抽的鮮血淋漓,差點兒就要了她的命。
這一次倒沒有那么夸張,但時不時的虐待一點都沒有少。
現在三皇子失利了,府上的吃穿用度全都縮減,白軟軟過的日子連牲畜都不如。
“我已經想到辦法把人接出來了,你看這人安排到哪里?
還要把她送回到國公府嗎?我覺得她還是在外面的比較好,在我們府里總歸不是個事兒!”
其實,裴玄打心眼里就不喜歡白軟軟。
他總覺得這個人太假了,而且有一種違和感,就像是格格不入一樣。
尤其她曾經對席云知有過敵意。
裴玄不允許有任何危險的東西,存在于席云知的身邊。
若不是她三番兩次的說過,白軟軟還有用,恐怕他都已經把人丟到亂葬崗里了,尸體都會找不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