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松頓時明白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王爺您放心,明兒個您就請好吧?!?
*
趁著夜色,裴玄和墨松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護國公府,沒想到還沒等進到書房里。
席云知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天色發暗,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你們去哪了?”她的聲音平靜,好似沒有什么情緒。
但裴玄和墨松兩人頓時緊張起來。
裴玄第一時間先低下了頭抿著唇。
他不知道要怎么說這件事情。
裴玄的潛意識里,他不想與席云知撒謊,所以只能用沉默來代替。
墨松在一旁連忙接話道。
“啟稟王妃,是屬下那里調查出了一些事情,請王爺過去一趟,一時沒有注意到時間,回來晚了?!?
席云知也只是隨便的問一問。
“哦,那你們餓嗎?需不需要吃宵夜?”
她也是剛忙完,手中拿著剛整理好的票據,準備在三公主和秦朗成親之前前去要賬。
既然皇上的欠款都要了,自然不能放過秦朗他們一家呀。
這么久一直沒有要賬,也是因為怕要賬的時候發生沖突以及扯皮的事情。
但=現在皇上都主動還錢了,作為武安侯府怎么可以不還錢?
難不成武安侯府還要比皇上高貴?
當然就以武安侯府那一點根基,還完這筆錢再想娶公主。
有他們一家好受的。
墨松哪里敢說餓呀?連忙道:“屬下自己去小廚房吃一口就好?!?
“王妃若是沒有什么事情,屬下先告退了。”
他還急著去安排下面的事情。
相對比墨松而,裴玄就顯得有些安靜。
不過席云知也習慣了,平時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很少說話。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裴玄的雙眸定定的看著她,怎么他都看不夠。
“沒什么,只是想問一問,今天晚上你在跟冬青忙什么?”
“那么神秘,都沒有時間理會我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失落,那是被人冷落之后的落寞感。
眼簾低垂著,長睫微微輕顫,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自從恢復之后,裴玄對席云知的撒嬌已經形成了一種十分自然的模式。
只要被冷落,他就會下意識的撒嬌,然后求取對方的關注。
恰恰相反的是,每次只要他這樣做,席云知就會不由自主的軟下聲音。
像是安撫以前裴玄的時候的那樣。
果然席云知的聲音軟了下來。
三兩步走到他的面前,牽起他的手,拉著他朝著屋內走去。
“我正打算明天去武安侯府……”
她耐心的解釋今天為何這么忙碌,又與冬青在做些什么?
當聽說她要去武安侯府要錢的時候,頓時眼底劃過一抹流光。
豈不是又有機會去收拾秦朗這個家伙了?
看來云知與自己心有靈犀呢。
都同樣的想盡快的讓對方去死。
裴玄對此十分贊同。
“那明日我陪你去好不好?”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不如我們一起去再帶上幾個?!?
“對了,之前戶部那幾個小子咱們也帶上吧。”
聽著裴玄仔細的安排,以防武安侯府厚臉皮的耍無賴。
席云知贊同的點頭,兩人相視一笑,手牽手回到了房間。
直到晚上入睡的時候,席云知還在想,這樣的日子還真不錯。
成親這么久,兩人早就已經習慣了同床共枕。
沒有一會兒的功夫,裴玄的身側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這幾天把她累壞了,粘到枕頭就能睡著。
所以熟睡的席云知并沒有察覺到,身側的人正在雙眸炙熱的看著她。
那眼神在黑色的夜里,猶如餓狼一般,散發著綠油油的光。
恨不得將她吞吃入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