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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
起初上朝,大家還都相對很和諧的。
也許是因為知道了席云知并不好惹,所以大家很有默契的避開她。
突然,一位官員站了出來。
他是陸丞相的學生,目前正在御史臺任職。
御史臺大夫孫銘心中浮起一道不好的預感,他對這名下屬并不是很熟悉。
因為這人是在貴妃宮變之后,調到御史臺的,而且也才來沒幾天。
只見這人雙手舉著朝板,上前一步跪到皇上面前。
“皇上,臣有事起奏。”
孫銘不停的給這人打眼色,讓他有什么事?回頭再說,可那人對他的暗示置若罔聞。
“臣,李牧參奏成安王妃,不守婦道,淫亂軍營,利用肉體進行不正當盈利,請陛下罷免她上朝資格,收回軍中主帥之職。”
整個大殿,因為他這句話寂靜無比。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了席云知。
突如其來的安靜,讓大家都不知所措。
孫銘暗道一聲不妙。
他立刻站到殿中央:“啟稟皇上,李牧的話簡直是子虛烏有。”
“下官與成安王妃一同在軍營中數日。”
“臣保證,成安王妃絕對不是這種人。”
“而且皇上,成安王也在軍營中,日日與王妃在一起,怎么可能會發生這些事情?”
他轉過頭,怒視李牧:“李牧,你誣賴當朝王妃,可知該當何罪?”
李牧絲毫不慌亂。
勾唇冷笑,眼神輕蔑的掃了一眼孫銘。
“孫大人,你不覺得你現在所說的這些話更是無稽之談嗎?”
“成安王妃都已經淫亂軍營了,你難道不是受益者嗎?”
“所以你這個受益者,在跟本官說什么?”
孫銘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李牧你大膽,你說這些可有證據?”
李牧當然沒有證據,他哪里來的證據,他又沒上軍營。
但是他從懷中掏出了幾本書。
他將這幾本書雙手奉上。
“皇上,不如您先看看這個,俗話說得好,沒有不透風的墻,若是成安王妃沒有做過這種事,怎么會出來這種傳聞?”
李牧侃侃而談,絲毫不畏懼席云知那快要殺人的眼神。
“成安王妃不是下官造你的謠,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若是你沒有做這些事情,那你證明給大家看呀。”
證明這種事情要怎么證明?
難不成要當眾脫光了衣服,給大家看自己還是完璧之身嗎?
簡直是天方夜譚。
席云知被他這副無賴的模樣,差點氣笑了。
他聲音微涼,并沒有預想當中的那么生氣。
“所以李大人你是沒有證據對嗎?”
“而且你是個什么東西,讓本王妃向你證明,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
此時的皇上正在一頁一頁的,翻開那手中的書冊。
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皇上也在軍營中,與席云知相處過很長的一段時間。
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這種傾向。
看完這本書以后,他覺得要說席云知能夠淫亂軍營,莫不如說三公主有更大的幾率做這件事。
就連他那個荒唐到不能見人的女兒,都沒有做出這種事情來,席云知怎么可能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