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的話句句誅心,讓陸丞相啞口無,但他機智過人,自然懂得反擊。
陸丞相絲毫不畏懼面前的裴玄。
哪怕自己的小命被他捏在手里,也仍舊不懼。
“成安王這句話你說起來,是不是有些不應該,一個嫁了人的男人,你就應該在后宅里好好的待著,朝堂的事情還輪不到你!”
“給皇上送替身這件事情,皇上都沒有說什么,你在這里說三道四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了?”
“還有!貴妃勾引了替身,那與我有何關系?”
“貴妃有眼無珠,真假皇上分不清,難不成這還要怪本丞相?”
反正現在貴妃死了,不管說什么那都是死無對證。
有什么過錯,直接就往貴妃身上推便是。
用他的話來講,貴妃就是淫娃蕩婦勾引了替身皇上,不管怎么說,那也怪不到他的身上來。
貴妃宮變的時候,他們這群文官可是一直在堅守在第一線與貴妃進行抗爭。
可他這句話也觸碰了皇上的雷點。
陸丞相一句句你已入贅,一句句你已嫁人要守著后在,無非是想分裂他與席云知的夫妻關系。
同時也想提醒他,即便有王爺身份。
但你入贅了,也只不過是一個無用的男人。
讓他時時刻刻知道,造成這種后果的人是皇上而不是他。
所有人都覺得裴玄入贅這件事情,會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并且心中會存有怨恨。
但實際上,裴玄對于入贅這件事,內心是竊喜的。
如果沒有皇上的賜婚,恐怕他與席云知還不能成親,
更不會是現在的夫妻關系。
“本王入贅,那是皇上下的圣旨,本王也心甘情愿入贅,但本王先是成安王,其次才是護國公府的贅婿,所以本王是否入贅?與你又有何關系?”
裴玄對這件事情坦坦蕩蕩,毫無半點怨。
聽他的語氣,甚至還沾沾自喜,得意洋洋。
陸丞相還在絞盡腦汁,想把替身這件事情遮擋過去時。
裴玄突然眼神凌厲,殺氣畢現。
抬起手就是一個大耳光。
這一巴掌響亮異常,可把在座的各位全都嚇了一跳。
誰都沒想到裴玄會突然打人。
就連皇上也被嚇得一抖。
根本就沒有明白發生什么事,剛剛還計較著替身的事兒。
下一秒鐘他就掄起巴掌開始扇人。
裴玄身材高大魁梧,將瘦弱的陸丞相抵在盤龍柱上,左右開弓,大耳刮子夸夸抽。
席云知都被這變故嚇傻了。
本來她正想將自己查到的事情,呈上給皇上。
以此來給陸丞相降罪,沒想到裴玄的突然動作,讓在座的各位全都目瞪口呆。
雖說,看著裴玄這樣扇人的確很爽,可畢竟這是金鑾殿上,再放肆也不能當著皇上的面這么狂妄呀。
席云知連忙上前,小聲勸道。
“裴玄你停一下手!”
她上前單手抓住了裴玄掄起來的胳膊。
滿臉的不贊同。
因為她的動作,裴玄側過頭看她。
“裴玄,陛下還在這里呢,你在這里打人會打擾到皇上的,要打,把人拖出去打,打完了再回來!”
席云知站了出來,所有人都要以為她會阻止這場暴行,但沒想到她卻是讓裴玄把人拖出去打。
不愧是兩口子,全都是黑心的。
裴玄十分聽話,單手薅著陸丞相的,領子就拎到了殿外。
哪怕隔著很遠,都能聽著殿外手掌扇到臉頰上的聲音。
啪啪啪啪!
此起彼伏,猶如高山流水般悅耳動聽。
此時的大殿上一片寂靜。
裴玄負責在外面扇嘴巴子,席云知則是雙手奉上早就收集好的證據。
“皇上,這是臣早先就收集好的罪證,是關于陸丞相一派所犯的罪行,目前還有一部分正在調查當中,求皇上應允!”
皇上一招手,讓內侍將證物全都呈上前來。
剛剛裴玄呈上去的一部分是,百姓申冤所用到的狀紙,這都是裴玄的人代筆而寫。
席云知和裴玄兩人呈上的證據有理有據。
為了找到這些苦主,他們差點將京城掘地三尺。
很多人都懼怕丞相他們,這些公卿世家的勢力。
所以哪怕席云知他們前來,也不敢說出自己的冤屈,生怕連累了其他存活的家人。
為了讓他們開口費了很大一番功夫。
但想要一擊致命還遠遠不夠。
皇上面無表情,端詳著手中的狀紙以及罪證。
“成安王妃,那你想如何?”
一聽皇上這么說,席云知頓時覺得有門,連忙上前一步:“皇上,臣要求深入調查!”
至于怎么個深入方法,那就不好說了,深入的尺度也完全沒有個標準。
皇上豈能不知,席云知和裴玄兩人做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