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等人,搜查證據(jù)的動作盡量很隱秘,還是被人察覺到一絲危機。
太尉做事還算是警惕,那些被他們所傷害過的百姓,
他們會暗中盯著,并沒有進行趕盡殺絕。
不是他們不敢殺,而是這么做很容易引起百姓們的反撲。
他們的仇人又不是一人,如果說只是死了一個人,這一個家族他們會很默契的選擇,拿了賠償走人。
但如果你滅門了,那很可能會造成百姓們的拼死反撲。
反正都是個死,哈,還不如拉著太尉府一起陪葬。
只不過這些隱患中也會有一些不長眼的。
非要求個公道。
為了防止這些人大量的作亂,太尉府會派人監(jiān)視著他們。
時不時的給他們一些顏色看看。
在面對更大利益的時候,太尉府當(dāng)然不會猶豫趕盡殺絕。
席云知和裴玄這次調(diào)查的對象,是太尉府小妾的一個外戚,動作小心不會引起太尉府的注意。
憑借朝堂上發(fā)生的事情,以及最近太子做的混賬事,太尉府很有理由懷疑成安王會針對太尉府。
沒辦法,誰讓太尉府是太子堅強而有力的后盾呢?
因為這個太子,太尉府一家嘔心瀝血,得罪了太多人。
現(xiàn)在倒好,成了成安王攻擊的目標。
任老爺子一臉灰敗,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若是知道太子是這樣一個人,當(dāng)初他們就不可能將任蓉蓉嫁給他。
事到如今也沒有后悔藥了,只能想想為今之計要如何應(yīng)對?
任家嫡長子任亮想了想:“父親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
“兒子覺得任家可以沒有從龍之功,但絕對不能走向滅亡。”
任亮這話說的不錯,一旦太子登基,依照他的品性,他們很可能遭殃。
到時候滅門也只是太子的一句話了。
不過現(xiàn)在皇后與任家也有著分不開的關(guān)系,皇后乃是任家家主任長峰的姐姐。
正是因為如此,任亮才覺得太子和皇后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明明任蓉蓉是他們的親戚,結(jié)果對他的妹妹非打即罵,顯然是沒有把任家當(dāng)成一家人呀。
“父親若是讓妹妹繼續(xù)待在太子府,很可能遭受不測。”
任亮見父親不信自己的話,便把自己剛剛聽說的消息說了出來。
“父親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當(dāng)初皇上借著假替身之名微服出訪去了嶺北一帶,在席云知的軍隊中遭受到了追殺。而這追殺之人,其中就有皇后。”
人家家主一聽這話,手中的茶盞差點扔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這個兒子。
“亮兒你別胡說,你從哪里聽來的?皇后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
任亮當(dāng)然有自己知道消息的渠道。
裴玄說過想要對敵人瓦解,讓他們內(nèi)部分化,那就必須要找到他們的弱點以及恐懼的事情。
他就不信皇后會將刺殺皇上的事情,遍地亂說,說與任家人的聽。
所以他悄悄的將這一消息送到了任家長子的耳中。
經(jīng)過他的多方了解,任家長子這人沒有什么雄心大志,且膽子很小,他只想當(dāng)家族長。
不想讓家族陷入更深的糾葛之中,本身支持太子夫妻登位,他就不是很贊同,奈何任老爺子與皇后姐弟情深,這才登上了一條船。
任亮這人對任蓉蓉這個妹妹,十分喜愛。
幾乎是拿她當(dāng)眼珠子一樣疼,未出嫁的時候就是捧在手心里,本來就不想答應(yīng)與太子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