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你不要顧慮那些,主母那邊我會去說的,你可是我秦家的大英雄,先是狀元,后是榜眼,祖墳冒著青煙才有了你這樣的一個后代。”
秦風滿是顧慮的聲音傳來,聲音里帶著憂愁。
“父親,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再考慮一下吧!”
武安侯頓時拍桌子站了起來,大聲質問為何?
秦風的理由很簡單。
“大哥欠了席云知那么多錢,五十萬兩可不是小數目!我可不想一進門就來還債,所以父親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以前你也沒有管我們,我們兄弟和母親也正常長大了,現在能不能回到秦家,對我而是無所謂的!”
秦風毫不猶豫拒絕,并且挑開了拒絕的原因。
把秦朗欠錢這一件事擺在了明面上。
武安侯一聽到這件事,他也有些犯難。
皇上欠給席云知的錢都已經還了,他們武安侯沒有道理不還錢。
哪怕他把秦朗打一頓,最后找到了皇上那里,還是要武安侯出錢的。
沒想到,這欠錢還成了,認祖歸宗的阻礙。
武安侯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禮。
耐心勸解道:
“風兒你聽父親說。”
“秦朗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不對,但是這個錢肯定是要還的,因為皇上已經做出了表率,我們武安侯府想要賴賬是不可能的!”
“但是你放心,父親向你保證這未來的秦家肯定是你的!”
秦風面上不顯半分,垂著頭眼簾低磕著。
擋住了眼中的情緒,唇角卻暗中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幾十萬兩給了出去,這武安侯府還剩個什么?
還勸他回來,勸他回來繼承這個破爛的侯府來還債嗎?
武安侯真是拿他秦風當成大冤種了不成?
要說現在這武安侯府還有什么值得他能惦記的,無非也就是這個爵位罷了。
就在他深思的時候,武安侯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語重心長道。
“風兒這么多年為父對不起你們母子三人,唉,當年的事情早已,亦不可追,可我這心中的愧疚從來沒有放下過!”
“若非陰差陽錯,你才應該是我的嫡子。”
“當年你外公受其他官員牽連。被罷了官抄了家全家流放,我喝出全力也只是保全了你們的母親,現在想想,當年我真的是懦弱!”
“本來我與你母親早就已經定親了,唉!”
武安侯的心中滿滿都是遺憾。
“所以這一次我決定將爵位傳遞給你!”
門外的秦朗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渾身僵硬冰冷。
他的手不停在顫抖。
此時門內在說些什么,他已經聽不清了,眼底陰狠的情緒蓬勃爆發。
他再也不想聽其他的,大步轉身離開了書房。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他眉眼陰鷙的盯著書房的門。
父親,既然你一直惦記著別的兒子,那就別怪兒子我心狠手辣了。
這筆錢對他來講只是暫時給出去,等朝廷派發下來就會回來。
并非真的掏空了侯府的家底。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他是武安侯世子,這輩子都必須是!
想要把屬于他的爵位拱手讓人,那也要看他愿不愿意!
秦朗的心中升起一抹惡念。
是不是只要父親死了,這侯府就是自己做主了?
在此刻,惡意極致放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