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云知不得不承認,阿奴這樣的眼神,讓她的心都有些軟了。
這樣的美人看誰,誰不心軟?
這雙眼睛的確是攻略男人的利器。
“阿奴先起來說話!”
席云知把人拉起,帶到一旁的桌子邊,讓她坐下與自己面對面。
顯然面對面有一些緊張,她不停的搓著自己的衣角。
眼睛偷偷的瞟著席云知。
至于一旁的裴玄,她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全然把他當成了空氣。
席云知也不打算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你與太尉府有仇對吧?”
阿奴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席云知,瞪著那雙狗狗眼好像是在問,你怎么知道?
她一直偽裝的很好。
怎么就突然暴露了呢?
她有些焦急,想要解釋,可她有一個毛病,只要一著急就說不出話來。
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眼睛里帶著淚水,然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朝著她磕頭。
她必須要報仇。
聽說席云知在暗中找,與太尉府有關(guān)的案件人,而她就是那個尚在存活的證人。
“王王妃,阿奴不是有意騙你的,你你要相信阿奴,阿奴一定一定不會背叛你的!”
“我知道你在收集太尉府的罪證,而我就是最好利用的那把刀!”
“我可以給您當狗,你不相信我不要緊,你可以喂我毒藥,不,不毒藥不行,你可以喂我啞藥,怕我說出秘密或者是慢性毒藥!”
她有些焦急語無倫次的說著,狗狗眼里滿是淚花。
裴玄被她這副模樣搞得有些煩躁,冷嗤一聲:“閉嘴!聽你說還是聽王妃說?”
“再多說一句廢話,就把你丟出去!”
裴玄的聲音冷硬,威脅意味十足。
阿奴像是被他嚇到一樣,身體縮了一下。
裴玄的警告還是很有效果的,終于房間內(nèi)恢復了安靜,阿奴再也不像之前驚慌失措的吵鬧不止。
席云知嘆息一聲:“阿奴,你可知若是將你送到太子府,會有什么樣的遭遇?”
阿奴抬起頭毫不在乎道:“阿奴不在乎貞潔,阿奴只想報仇!只要能復仇這副身體,交出去又能如何!”
席云知彎下腰抬起手輕撫她的臉龐,聲音溫柔,眼神復雜:“可是愛你的人會心疼啊!”
這一句話頓時讓阿奴嘴唇顫抖,淚水大顆大顆的滴落,眼淚如同決堤一般,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沒有人,沒有人心疼阿奴了,心疼阿奴的人都死了,阿姐也沒了,爺爺也死了!”
經(jīng)過席云知的一番交談,她們才得知阿奴本是被人丟棄的棄嬰。
也不知道是誰將她扔在了,山村之中的一戶農(nóng)莊門口。
身上只裹著一條小被以及帶著一條玉佩式的信物。
連個信件都沒有,就這么孤零零的把她扔到了農(nóng)戶門口。
這戶農(nóng)家人把她收留,撫養(yǎng)長大。
本以為能日子這樣快樂下去,但沒想到……
厄運終究降臨。
阿奴她們一家是生活在太尉府小妾外戚的農(nóng)莊上,她們一家都是農(nóng)莊上的佃戶。
而這天就十分不巧的,被這小妾的弟弟看上了眼。
別看她這弟弟的姐姐是小妾,實際上她們的家境殷實,十分富裕。
家中還有個做官的哥哥,太尉府門庭高貴,一般人家的嫡女到太尉府上,也只能做一個妾室。
這個弟弟是游手好閑的紈绔,家中也沒有打算讓他繼承家業(yè),只是隨意的安排一點事情讓他做。
沒曾想這一日他巡視莊園時就見到了阿奴的姐姐,強行將人帶走擄到了莊園內(nèi)。
爺爺和阿奴兩個人找來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姐姐已經(jīng)失身。
強迫她的人厚顏無恥,將這姐姐娶到府中強行納為妾室。
這樣就算完嗎?
不!
這位少爺在玩弄過姐姐,之后就將她棄之后院不理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