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靠著這莊園,武安侯府在冬季都能盈利,幾萬兩之多。
可見這莊園有多么的值錢。
當(dāng)然席云知看上的可不是這個溫泉的莊園,她看上的是整個山地。
秦朗想都沒想就要拒絕。
這可是個金娃娃,他怎么舍得丟棄?
席云知一抬手,打住了他要說的話。
“秦世子你要想清楚,若是本王妃現(xiàn)在進(jìn)宮,請旨一封抄了你武安侯府也不是不可!”
聲音中隱約帶著一絲威脅。
小臉板著,面無表情。
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秦朗的表情僵硬在了臉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好似在說你怎么變成了流氓?
“成安王妃,你不覺得你現(xiàn)在的行徑與那山匪沒有不同嗎?”
席云知無所謂的聳聳肩。
小手一伸,手心向上:“秦世子本王妃不喜歡說廢話,也不想再重復(fù)之前的話,地契拿來今天就去過戶!”
就算秦朗再不想,他也得同意。
咬著牙道:“那這莊園不能白給你,這莊園至少要減掉欠款的二十萬兩。”
二十萬?
“秦世子,你是在開玩笑嗎?”
席云知十分大方的豎起一根手指。
筆畫了一個一的手勢。
“最多十萬兩,你莊園中的人本王妃一個都不要,答應(yīng)你就現(xiàn)在拿地契,不答應(yīng)本王妃現(xiàn)在進(jìn)宮請旨抄家!”
“不行,我不同意!”
武安侯夫人腫著臉從外邊走了進(jìn)來,說話口齒不清。
惡狠狠的盯著席云知,不情不愿的行了個禮。
見她行禮,席云知勾了勾唇,看來前幾天的大嘴巴子很有效果,都知道行禮了。
看來以后要加強(qiáng)呀!
“王妃,我們武安侯府欠你的錢肯定會還上,但這莊園不能給你,至少不能以十萬兩的價格給你。”
武安侯夫人知道這莊園價值多少,獅子大開口道。
“王妃若是執(zhí)意要這個莊園,我們也不多要,莊園給你平了賬如何?”
席云知幾乎不敢相信面前的人說的話。
好家伙,不愧是當(dāng)娘的,比自己的兒子要心黑許多。
嘴巴一張一合就要把這賬給平了。
席云知差點(diǎn)懷疑,這武安侯夫人是不是知道那山中的秘密?
只不過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知道,按照她這貪婪的性格,若是知道那山中的價值,恐怕會反咬自己五百萬兩都是有可能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裴玄他站起身。
手中把玩著皇上御賜的金牌。
“秦朗,本王不跟無知婦孺說話,但你應(yīng)該明白!”
秦朗拉住了還想要說話的母親,他眼里滿是不甘,咽了咽唾沫。
“十萬兩太少了,再加一點(diǎn)!”
席云知寸步不讓。
“就是十萬兩,這已經(jīng)是給你最大的容忍度了,要知道抄家的東西只能以三折售賣!”
“本王妃已經(jīng)給你超出市場的價格了!”
秦朗別無他法,側(cè)過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母親去把地契給她,順便把孫管家叫來,今天就去過戶。”
武安侯夫人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兒子的眼神制止住了,不情不愿的去拿了地契。
席云知勾起唇,從懷中掏出來十萬兩的欠條。
“銀貨兩訖,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席云知小心翼翼的把地契收起。
毫不留戀的帶著眾人離開了武安侯府。
當(dāng)?shù)仄踹^完戶之后,裴玄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地契其中可是暗藏玄機(jī)?”
席云知抖了抖那屬于自己的地契道。
“銀礦!”_c